,您说这是咋的啦?我的娃娃在四中的时候多好啊,你们把他当宝贝,让他早早上了高中。我心里一直想着王金子有出息,知道好好念书,给我省钱,将来能跟他享福。谁能想到,上高中才几天呀,就出事了。出事就出事吧,您看他犯的那错误,丢人哪,把人丢尽了!我养的儿我知道,他以往没有那些坏毛病,咋还跟人家女娃娃耍流氓呢?他这是咋的了?邵校长您说说,这娃娃是咋的了?呜呜呜……”
“大嫂,你不要伤心。王金子我是了解的,他品质不坏。我想,大概咱们都只顾关心他的学习成绩,对孩子其他方面有所疏失。比方说,孩子长大了,现在的小孩生理发育快,成熟早,大人对他们关注不够,更没有做必要的教育引导或者心理疏导,孩子糊里糊涂一不小心就犯错。不要紧,他年龄很小,错了只要知道改,还能来得及。”邵玮安慰王大妈说。
“邵校长您不要给我宽心。学校把王金子开除了,他上不成学,还到哪里改正错误去呢?这么小的娃娃回家来没事干,总不能像我一样再去拾破烂吧?他这一辈子完了,完了呀!呜呜呜……”
“你甭哭。市一中给王金子的处分,不是开除学籍,是勒令退学。两者不一样,反映了孩子所犯的错误并不十分严重,不是像你说的‘耍流氓’,而是因为生理、心理等方面的原因犯了一个小小的过失。咱不能因为孩子犯错,就轻而易举说他品质有问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找出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对症下药,看看如何帮助他改正错误,继续在人生路上往前走。”
邵玮专门跑到市一中了解王金子犯错误、受处分的相关情况。市一中的女校长宋怡心告诉他:“按照我的想法,中学生即使犯再大的错误,只要没有达到判刑、劳教的程度,都不应该让他们失学,毕竟是孩子嘛,以教育为主。可是王金子这件事有点特殊,他对那个女生确实很暴力,尽管只是抱了抱,连像样的亲吻都没有。学校认为是心理问题,家长却认为强xx未遂,坚持说学校要不严肃处理,他们就要报警,让公安方面插手。我们给王金子弄个勒令退学,其实也是保护他。这孩子能提前一年考上高中,是个人才啊,我也感到很可惜。”
“宋校长,假如王金子能重整旗鼓,明年再来考高中,你们该不至于不录取他吧?”邵玮问道。
“邵校长你知道,录取工作是招生办在做。我这里不会将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拒之门外,只要教育局、招生办不要设置障碍。”宋校长表态说。
“谢谢您,宋校长。教育局、招生办那边我去沟通。”
“不过,对王金子需要做心理疏导工作,也要严格要求,必须让他认识到所犯错误的严重性,切实汲取教训。”
“一定的。我会让这孩子再回四中读初三——他妈妈已经找过我了——利用未来近一年的时间把他教育好,让他身心健康,全面发展,保证明年送给您一个全新的王金子。”邵玮这样说,等于给宋怡心立下军令状。
然后,邵玮又到教育局、招生办做了疏通。教育局领导也认为王金子是个未成年人,犯再大的错误也应该给改正的机会,况且他曾经是龙川市教育系统的小名人。招生办也承诺,明年王金子再次报考高中,他们不会设置障碍。
“神童”王金子从高中校园绕了一圈,失却头上的光晕,重新回到四中来了。
重读初三,邵校长征求过王金子的意见,问他愿不愿意回到原来的班级去。王金子低头沉吟片刻,说:“我愿意。罗老师当班主任,我当然愿意,再说,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我不怕。”
仿佛罗萍老师天生是教育圣手,王金子曾经在她手下辉煌过,到市一中成了问题少年,回到她这儿来又很快变得中规中矩,日渐日上,进步神速。
命运之神故意要折磨罗萍,她老公果真如医生预言的那样,生命之火很快燃尽。肝硬化,腹水,癌细胞到处乱长,生命体征越来越弱,以至于彻底衰竭,很无奈地告别人世。老孟临终紧紧拉着老婆的手,叮嘱她:“罗萍,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活下去。你有你的学生,不寂寞,你有你的事业,不空虚,不过我还是放心不下。有机会,有合适的人,再成个家吧。到那时候,别忘了告诉我一声,我在九泉之下就能闭眼了。我会祝福你……”
罗萍终于支撑不住,大放悲声,几乎晕倒。
送走了老孟,罗萍把痛苦放在一边,一如既往为她的学生劳心费神。
王金子一天天好起来,对罗萍是个安慰,可是,另一个让罗萍非常操心的学生刘奇睿突然又出了大问题。
刘奇睿尽管在三中孤僻自傲,考试作弊,还有自杀未遂的经历,但转学到四中以后,也因为罗萍老师的倾情关怀和悉心教导,有了明显进步。心态上不再自卑也不骄傲,学习上找回了兴趣也找回了自信,成绩明显提高。
眼看着儿子走出噩梦,走出困境,苏甦未免感到高兴。
“谢谢罗老师。您真是模范教师,育人楷模,我们当家长的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您!”苏甦对罗萍说。她从邵玮那里知道罗萍人生路上接二连三遭遇不幸,对这个老师钦佩不已。
“放心吧,你儿子缓过劲儿来了,我相信他能不断进步。”罗萍说。
“有您这样的老师,我们家长放心。”苏甦说。
时间过去了大约两个月,谁也没想到,有一天晚上放学,刘奇睿受到意外伤害,一条腿被人打断了。
出事的时候有同学和刘奇睿在一起,马上有人往他家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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