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帖?”倩妮的父亲伸手接过了邀请函。
“我妈——”白毅凡笑着补充一句:“养我二十六年的妈,她这个星期六生日,父亲在家里帮她办了一个宴会,请两位一定要参力口。”
倩妮的父亲听完后开心地笑着:“参加!我们当然会参加!”然后又转头问妻子:“我们该准备什么礼物好?”
“你们人来就好了,我爸特别交代别教你们破费。”
“那怎么可以?”倩妮的母亲也开心地笑着说:“我们之间有如此特别的关系,一定要准备个特别的礼物来纪念一下。”
见她如此坚持,白毅凡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么,星期六需要我来接你们吗?”
“不需要了,我们知道路,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那天你一定很忙,就不必麻烦你了。”
倩妮的父亲刚说完,便被妻子用手肘拐了一下。
“怎么了?”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妻子。
“当然要毅凡来接呀。”倩妮的母亲压低音量又用眼神指了指一个方向,倩妮的父亲马上领悟。
“喔,对了!”他转向白毅凡:“我看,还是麻烦你来接我们好了,这样我就省得自己开车。”
说完后又得意地和身旁的妻子使了个眼色。
这一切白毅凡全看在眼里。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那么,星期六下午三点来接你们可以吗?”
约好时间后,白毅凡又和两老聊了一下才离开。
听见大厅的门开了又关,倩妮赶紧离开门边。
其实,在门边听了这么久,除了关门声之外什么也没听到,但她就是不死心地将耳朵紧贴在门边,贴得耳朵都痛了。
她才不要出现在白毅凡的面前,好让他以为自己真原谅他了。
可是……她心里还是很想见他一面的。
面对着自己心里的挣扎,倩妮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