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什么,探长?”捷克人打招呼说。
“告诉我,拉德克……”探长对他说。
“伙计!给这位先生照样来一份……”
捷克人一口干了面前那杯混合酒,叹着气说:
“我听着呢!你也听着,嗯,让威埃?”
与此同时,他墓地又给了让威埃一下。”
“您很长时间没去圣克卢了吗?”梅格雷缓缓问道。
“我呀?……啊哈!您真能开玩笑!……”
“您知道吗,又有一个人在那儿丧了命!”探长又说。
“对掘墓人来说,这可是件好事……来,探长,为您的健康干杯!”
看得出来,他不是在作戏。他虽然醉得没有让威埃厉害,但是也喝得两眼都瞪出来了,身子靠在栏杆上。
“是哪一位走了红运?”
“威廉·克罗斯比!”
有几秒钟的时间,拉德克显然是挣扎着,要从醉态中摆脱出来,好象他突然认识到这一霎时的严重性。接着,他发出一阵冷笑,身子往后一仰,同时招呼侍者把杯子斟满。
“那么,活该您倒霉!”
“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您还没有搞清楚,我的老朋友,您比以前更差劲了。从—开始我就向您宣告了……现在让我出个好主意吧……让威埃和我已经达成协议。您命令他跟踪我,而我呢,还是干……。不过与其傻乎乎地一个跟着一个,开这样的玩笑,我觉得倒不如放聪明点,在一块儿消遣消遣……您吃饭了吗?……好了,既然永远也不知道明天什么命运在等着我们,我建议,大家趁此良辰,痛快地开开心……这儿有的是美女,咱们每人挑一个二……让威埃已经看上了那个谅头发的姑娘。我嘛,我还没选定,……当然,一切开销都由我付……”
“你在胡说些什么?”
拉德克看到探长正抬眼直盯着自己,而同一瞬间,梅格雷在他对手的脸上却没发现有丝毫的醉意。梅格雷看到拉德克那对眼珠又闪出了机敏犀利的光芒,象个先知者一样嘲讽地盯着他,似乎拉德克真处在极大的欢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