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于利益争斗场,其实始终危机四伏,只是这些年运气好,还算平顺。一旦踏错一步,便身陷没顶之灾。正在烦乱,屈小六忽然跑了进来:“冯相公,我已经问好了!”“哦?多谢小哥!”冯赛忙回过神,替他要了盏茶。“那庄院是去年十月底,被一个姓冯的人赁了去,跟您居然同一个姓。
那附近种田的农人说,那里一直空着没人住,直到去年腊月底,才有几个人撑着几只船进去住了。到正月间,那些人隔几天划船出来一回。”“是什么船?去了哪里?”“一般的货船,都是往汴京方向。”“都是些什么人?”“那些农人离得远,没看清。
只有一个在岸边见到过一回,说不过是一般的船工。船上货物用布罩着,看不见。再到二月间,便开始有炭船驶进去。”“嗯……好,多谢小哥。”“谢什么。能替冯相公跑腿,就算没有钱,我也乐意,不知多少人眼馋呢。”冯赛看着屈小六一脸淳朴,想到刚才自己伤击叹世,忽然生出些愧意。
自己遭了些磨难,心便褊狭起来。正如周长清所言,心不同,则世不同。哪怕同处恶世,勇者能斗,智者能解,仁者能化。信不信世,仍在于己。冯赛深深喟叹了一声。“怎么?冯相公,我打问来的这些不管用?”“没有。很有用,很有用。
多谢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