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杀的(13/17)

,经常旅行……有一次星期三我去得比较早,我看见他也在,她趁这次机会为我们两人作了介绍……“那是一个很高雅的男子,很有头脑,比她年纪大得多……他正在试验一种消除汽车废气中的有毒物质的新方法……”“他是不是一个瘦高个,脸部表情多变,目光炯炯有神?”弗朗索瓦·帕雷显得很惊奇。“您认识他吗?”“我曾有机会遇到过他……请告诉我,您给若丝很多钱吗?”那个国家职员脸色通红,眼睛转向了别处。“我生活比较富裕,可以说还相当富裕。我有个舅父去世时在诺曼底给我留下了两个农庄,我几年以前就可以辞职不干了……可辞职以后我的日子怎么过呢……”“可以说是您供养她的吗?”“这样说不太确切……我只是让她的日子过得稍许舒服了些,在日常生活中用不着过于精打细算……”“您只有星期三才去看她吗?”“一星期中惟有这一天我才有借口可以在巴黎逗留得较晚些……我们年纪越大,我妻子的妒忌心越重……”“您太太从来没有想到过在您离开部里时跟踪您吗?”“从来没有……她很少出门……她现在瘦得几乎连站也站不住了,医生们一个个都认为她难以治愈了……”“帕佩小姐是不是对您说过您是她惟一的情夫?”“首先,这样的话我们从来没有说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这样说,因为我不想隐瞒,我们的关系非常好……“尤其是,在我们之间还存在着另外一种关系……我们两人都感到孤单,我们要尽量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我们可以无话不谈……我们两个人是好朋友……”“您妒忌吗?”他哆嗦了一下,瞪了麦格雷一眼,似乎对这个问题很不受用。“我已经告诉过您,我这一生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您也知道了我的年纪……我也不向您隐瞒,在我眼里,这种相互信任有多么重要……我总是焦急地等待着星期三的来到,我是为了星期三晚上而活着的……除此之外,我一切都无所谓……”“如果您知道了她另外还有一个情夫,那么您一定会大吃一惊是吗?”“那当然……那就完了……”“什么完了?”

“全都完了……三年来我所得到的幸福全都完了……”“她的哥哥,您只见到过一次吗?”“是的……”“您没有怀疑过吗?”“我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呢?”

“您在她家里没有遇到过其他人吗?”他淡然一笑,说:“只有过一次,那是在几星期以前。我刚走出电梯的时候,有一个相当年轻的人从她家里走出来。”“是个红头发的男人吗?”他惊得愣住了。“您怎么知道的?那么,您也知道他是一个保险公司的职员啰……我承认我还跟踪了他,我看见他走进了封丹纳大街的酒吧,那儿似乎有好些人认识他……“我向若丝问起这件事的时候,她态度非常自然。“她告诉我说:三个月以前他来劝我加入人寿保险,我这儿大概还有他的名片……’“她在抽屉里翻寻,果然找到了那张名片,他的名字叫让-吕克·博达尔,歌剧院大街大陆保险公司的推销员,那家公司不大,但声誉颇佳……我后来打电话给那家公司的人事处长,他向我证实了让-吕克·博达尔的确是他们公司的雇员……”麦格雷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抽着烟,他在争取时间,因为他下面的任务是很令人不愉快的。“您昨天到洛蕾特圣母大街去过吗?”“和往常一样……因为部长办公室主任找我有事,我去得稍许晚了一些,我按了铃,可是没有人开门,我感到很奇怪……我又按了铃,还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您没有去问问那个女门房究竟是什么原因吗?”“我看到那个女人就怕,我总是尽量不跟她打交道……不过我也没有马上回家……我一个人在凡尔赛门那儿一个饭店里吃了晚饭,因为我本来说是要去参加慈善机构的会议的……”“您是什么时候知道这场悲剧的?”“今天早晨,在我刮脸的时候……收音机里讲到了这件事,可是没有提到细节……我到这儿来才看到了报纸……我像遭到了雷击一样,我的脑子全糊涂了……”“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钟之间,您没有去过那儿吗?”他显得很悲伤,说:“我懂得您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昨天下午我没有离开过我的办公室,我的同事可以为我作证……可是我希望别提起我的名字……”可怜的人啊!他忧心忡忡,焦虑不安,不知如何是好。所有在他垂暮之年抓住的东西一下子全垮了,可是他还在尽力保持他的尊严。“我完全知道,那个女门房,或者她的哥哥——如果他在巴黎的话——会向您提起我的……”

“帕雷先生,根本不存在什么哥哥……”他皱了皱眉头,露出一种怀疑的神情,有点儿生气了。“很抱歉,我会使您非常难受,可是我不得不对您讲真话……那个被当作莱翁·帕佩介绍给您的人实际上名字叫莱翁·弗洛朗坦,碰巧我们两个还是穆兰一个中学里的同学……”“我简直莫名其妙……”“只要您一离开若丝菲娜·帕佩,他就走进她的房间,他有她房间的钥匙……您有过她的钥匙吗?”“没有……我没有向她要过……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他很有规律地生活在她的家里,除非她在等那些来访者……”“您说‘那些来访者’?那么说还不止一个?”他脸色都白了,僵硬笔挺地坐在他的扶手椅里。“你们一共有四个,不算弗洛朗坦……”“您的意思是……”“若丝菲娜·帕佩是由四个情夫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