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孩子不争气,考得很不好,怨不得别人。刘庚旺,我劝你谁都别找,没用。看看这孩子学习的情况吧,也许以后还有机会。”
阮克刚说:“刘庚旺我给你说实话,杨帆上次就该进奥赛班,是我们弄错了,但当时的情况不允许纠正错误。所以,这事我一直记在心上,这次期中考试只要她考得好,一定会调整。可这孩子荒唐,故意和数学老师作对,在考场上睡觉,不答卷,考得一塌糊涂这就不好办了。爱莫能助,爱莫能助呀。”
刘庚旺还想争取,说:“上次是学校的错。要是杨帆在奥赛班,她还能出现故意不好好考试的情况吗?阮校长,我认为你们应该纠正上次的错误,给孩子一次机会。”
阮克刚说:“你想都不要想。我们不能允许学生故意和老师作对。即使老师有缺点毛病,也要通过正常渠道向学校反映。一个好学生,一个课代表,不应该当刺儿头。学生要都成这样了,我们怎么管理教育?杨帆进不了奥赛班,正好是个教训,让她接受点儿挫折教育,说不定是好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刘老板,对不起了。”
刘庚旺很无奈,觉得见了陈一卉不知该怎样面对,孩子上奥赛班对女人是天大的事情啊。
程元复也给陈一卉打电话:“一卉,你女儿进奥赛班我过问了。她叫杨帆吧?这次考试成绩不好,什么原因想必你很清楚。孩子有点儿荒唐,你对她要严加管教才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故意跟老师作对肯定不对,到头来耽搁自己。”
程元复这样说,陈一卉不爱听:“我女儿是啥样的孩子我最清楚,用不着你来教训。老百姓的孩子该死死该活活,你这么大的领导不用管了!”陈一卉说罢挂断电话,两腮挂上了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