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受到她的影响躁纵,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可以让他的心跟着忽起忽落雀跃奔腾。最糟糕的是,他竟然一点儿也不会感到后悔呢……也许,和洛小纯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自己最真实最快乐的时间吧……
记忆里的少女模糊了起来,而洛小纯的影像在心里一天天更加深刻,会喜欢洛小纯,再也不是因为她像谁,只是因为她就是她而已,独一无二的她而已……
这么简单的问题却在心中一直盘桓,猜测、犹疑,揣度、不安,不知道自己所持有的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而此刻,他忽然发现,没有什么好像不好像了,自己是真的喜欢洛小纯,喜欢这个狡黠顽皮带了一点儿陰险的少女啊……
“哼哼哼哼……”再怎么恭维也难以称之为好看的扭曲笑容浮现在脸上,少年若有所思地总结道:“原来——我是个受虐狂啊。”
不然,干吗会自讨苦吃去碰爱情那个玩意?
害怕承认爱上别人并不是只有洛小纯的专利呢。少年抬起头,一阵风吹来,吹去他头上沾上的叶片,也吹去了他眼中的迷茫。
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风中微微颤动,再次睁开,少年清明的眼底已充满坚决。
“我一定要当上盟主!”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个势利的女人属于自己呀。
不知不觉中是什么在改变呢,想要成为盟主的理由?谁先谁后的顺序?
“想那些也实在太麻烦了。”
颇有某人风范的少年冷静地思量,不如趁机去看看天空城主的来往账册,找出击败他的端倪来得比较现实。输给爱情的心情太过复杂,而不太爽的时候,再也没有比陷害他人更好的恢复方法了。
想到这里,林可可的脚步忽地轻松了几分,阳光下,有着清秀可爱外表的少年冷静悠然,“如果我不快乐,那就让天下人都一起来烦恼吧。”
果然,你和洛小纯还真是一丘之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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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倒霉,鬼见愁的徒弟和他一样有着为别人带来不幸的超级霉运啊。”房间中,换下脏衣服的农夫唠叨着。竟然害他连续两天在其他门派的使者和弟子面前出丑!
刚刚分明是有什么东西打到他脚踝的袕位上才会使英明神武的自己跌倒嘛。不过……手指疑惑地停在领口,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以歪门斜道见长的鬼见愁真的可以教出
擅长内功心法的弟子吗?
“难道还有其他人出手不成?”他寻思着,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森冷到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放心好了……嘻嘻……”
软软的包裹着说不出的诡秘声线响在耳畔,农夫回头;瞬间收缩的眼瞳看见的是闪耀成一片瑰丽的银光……
“你再也不必辛苦装老实人,不必担心能不能当选盟主了……”轻柔悦耳的声音华丽优雅却仿佛来自地狱,最后一个字说完,农夫的眼前就真的只剩下通向黑暗世界的道路了……
宝蓝色的鞋慢慢步出,房间里,半趴在桌上的农夫,瞪得大大的眼睛尚自充满不甘心,自脖颈处流出的鲜血一滴滴淌下,泅湿了桌上的纸页,以及刚换上的干净衣服……
江湖,本就难得干净不是吗?黑暗中有人轻轻地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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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家伙的房间吗?”还真是难找啊。林可可皱着眉尖弯腰扶住双腿,农夫这臭老头,房间那么多,生意那么大,明明就是很有钱,干吗为了装朴素把所有的屋宇都盖成一种寒酸德性,害得他东绕西找的。
望了望左右,嗯,没人,侧耳倾听,房内好像有声音传出……滴、滴……
少年脸上的表情倏然凝重,他一把推开房门,农夫的惨状便赫然映人眼帘,一瞬间差点儿惊叫起来,他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不是没见过尸体,也不是没有杀过人,那么,为什么会感到这样的恐惧呢?
是因为洛小纯吗?
他纵身向田间奔去,几乎脚不沾地轻飘飘地像飞一样,一片混乱中大脑里升起一些意义不明但一定是重妻的线索片断。
咦?你连赶牛车都不会?
阿福这样说着微笑着夺过自己手中的马鞭,他一直觉得很古怪,觉得这件事有问题,那个人利落的手法分明是身怀绝技有着上乘武功的一流高手啊。
悔恨的心情一时间充塞少年的双眼,跑得太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是啊,早就觉得那个人不是表面上的简单,只是因为习惯地认定所有人都是不简单的而没有太过在意,被自己的心情迷住了眼睛,恋爱还真是容易让人变笨呢,竟忘了身处在多么危险的地方,这里是江湖啊,有纷争有权谋的江湖啊。
气喘吁吁地奔回田地,众弟子们还在种菜挑水,急切地放眼梭巡,那边树下,适才笑语嫣然的少女和阿福果然已经不知去向。
“你看到洛小纯了吗?”他焦急地抓住一个弟子问。
“刚才和那个叫阿福的人一起离开了呀。”
林可可命令自己冷静下来,“那,你师傅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哦,刚刚你走后,我师父摔在水田里,回去换衣服了。”
情绪惶然到了叔点,反而沉淀下来。自己先离开,接着农夫又走了。农夫惨死在房间中,洛小纯和阿福不知去向。这一切相加会得出怎样的结果呢?
自己再看不穿的话就是个真正的笨蛋呀。不,自己的确是个苯蛋!会被嫉妒的情绪左右了神志,让洛小纯和那个人单独在一起,是自己此生最大的不智。
大概是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太过恐怖,小弟子吓得退后一步,怯怯地告诉他:“我我我看到他们两个人向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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