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动力。机械效率提高后人力当然不够用了。有人发明用风力,但很不保险,有人发明用水力,但那必须到远离城市的山乡去,于是人们便想到一种全新的动力——那就是蒸汽。说到蒸汽这便又引出一位科学更上大名鼎鼎的人物一瓦特。
瓦特生于英国的格林诺克,他好像生来就与蒸汽有缘。他还是五,六岁的孩童时就常守着火炉看那开水壶上的壶盖给汽顶得一上一下地跳动,经常问这是为什么?后来由于家穷他没有机会念书,先是到一家钟表店里去当学徒,后又到格拉斯哥大学去当仪器修理工。
这时社会上已开始有简单的蒸汽机,而当时的科学发展,正如我们前几回说过的,托利拆里实验,马德堡半球实验,也都从理论上解决了“壶盖为什么会上下动”的问题。瓦特聪明好学,又在这样一个大学的环境里,常抽空旁听教授们讲课,又终日亲手摆弄那些仪器,学识也累积得不浅了。
话说1764年,格拉斯哥大学收到一台纽可门蒸汽机,请求修理,任务交给了瓦特。这种机器是苏格兰铁匠纽可门1705年发明的,又大又笨。机器的汽缸下方有三个活门,汽从中间活门进入,将活塞推上去,人工将汽门关死,再从右边活门里注入冷水,热汽充遇冷收缩,缸内形成真空,活塞自然下落,这时又要手忙脚乱地关上进水活门。
这样活塞才能上下一次。连杆带动汲水工具也上下抽水一次。瓦特将这台机器修好后看着它这样吃力地工作,就如一个老人在喘着粗气,颤颤巍巍地负重行走一般,觉得实在应将它改进一下才好。他注意到毛病主要在缸体随着蒸汽每次热了又冷,冷了又热,白白浪费许多热量。
能不能让它一直保持不冷而活塞又照常工作呢?瓦特从小学徒出身,既能吃苦,又很顽强。他一有这个想法便立即自己出钱租了一个地窖,收集上几台报废的蒸汽机,决心要造出一台新式机器来。他自己也告别妻儿,一卷行李搬到地下,整日摆弄着竹筒、木轴,左比右试,这样有两年时间总算弄出个新机样子。
可是点火一试,那汽缸倒像吴牛喘月一般四处漏气。瓦特想尽办法,用毯子包,用油布裹,几个月过去了,还是治不了这个毛病。连这第一步也迈不出去,以后还不知有多少险阻呢。瓦特原以为他的革新方案很快就能实现的,就去向一个叫罗巴克的工厂主借债,两人签定合同,如果新机器试验成功,工厂主将要分享三分之二的利润作为偿还。
现在瓦特这样一直拖下去毫无进展,罗巴克宣布再不对他资助,这样瓦特反倒负债如山。他骑虎难下,心烦意乱,不知该怎样收拾这个局面。一天他又趴到汽缸前观察漏气的原因,不小心一股热气冲出,他忙躲时,右肩上已是红肿一片,就像被一把热刀削过一般,辣辣地疼了起来。
晚上他回到家里左手捂住右膀,躺在床上不言不语。钱无着落,试验又不知何时才有个完。再这样下去真怕连妻儿也要搭进去了。他想这事也许压根就不该他自己去干,格拉斯哥大学有多少教授,这城里有多少工厂主,有学问的有学问,有钱的有钱,谁也不敢去碰这个难题,我这个穷工人为什么要去讨这份苦吃?
“罢,罢,罢!”他越想越觉得后悔,嘴里这么说着就翻身坐起,将桌上圆纸卷作一团,向炉子里塞去。这时瓦特的妻子正好进来,见状忙一把抢过,正色说到:“亏你还是个男子汉呢,就这样没有出息!这两年满城里谁不知你在发明什么新蒸汽机,今天就这样打了退堂鼓,我看你怎样上街见人。
你不记得那年你要开个小钟表修理铺,行会里的人说你学徒期不够,不许开,后来这所大学不讲资格,破例收留了你,连那么大的机器都让你修,你修好了又不满足,自吹还要造个更好的。这样,我看你要么真的造出一个新机器,要么就摔掉饭碗,我跟你沿街要饭去!
”这瓦特夫人是受过教养的人,知书识礼,极有志气。今天她见丈夫要打退堂鼓,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地说出这般言语,把个瓦特羞得半天抬不起头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亲爱的,你知道我们现在就要揭不开锅了。再这样借债,借到何时“,夫人忽地站起,伸手摘下脖子上的项链,又退下手上的结婚戒指说:“能变的先变卖掉,咬咬牙先过下去。
”瓦特见妻子越说越绝,更羞愧难当,起身下地,随手抓过桌上的一把木尺,一折两半,说:“我瓦特要造不出新蒸汽机来,就算我这双手白白摆弄了十几年机器,到时我就这样扯断自己手指。”说完头也不回地又向他那个地窖跑去。
各位读者,引起世界第一次工业革命这两大新机器虽是两个男子发明的,但都实实在在得力于他们的妻子。尤其是瓦特的妻子,在瓦特自己都已没有信心时,反而忍饥挨饿,咬着牙支持丈夫再坚持一下。这不是说书人编故事,而是确实如此。
只可惜瓦特不像哈格里沃斯那样多情,用自己夫人的名字来给蒸汽机取了雅号。所以后人只记住了珍妮,很多人反不知瓦特是不是有个妻子。闲话放过。再说瓦特回到地下实验室里,将过去的资科重新翻检一番,打起精神又干起来。
干累了时就守着炉子烧一壶水喝茶。一天,他正这样闷头喝着苦茶,看着那个儿时就引起兴趣的一动一动的壶盖。也是苦修必有果,功到自然成,活该今天瓦特开窍。他看看炉子上的壶又看看手中的杯子猛然喊道:“茶水要凉,倒在杯里;蒸汽要冷,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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