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汤喝进去这么久,怎么还是鲜的?”
亏他还能开出玩笑来。我摆摆手,实在不愿意再看到相同的杯子。这时候铁桶里发出可怕的响声。紧接着就是刚才罗舅舅发出的那种男女混音的哀号声。像是那虫子在求救,这会听起来更为心悸。百薇索性把耳朵堵上,我胃里还是难受。就这样烧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叫声终于停止了。
郑柯问萧源:“这是什么东西?”
“一种可以侵蚀人神经的昆虫。应该早就灭绝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萧源淡淡的说完,转身去看罗舅舅的伤口。
“我说大帅同志,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简直像本知识百科全书,我对你简直太崇拜了。”郑柯有些疲惫的坐到椅子上,看了看这狼籍满地的船舱,也懒得收拾。
“它们喜欢从背后攻击,现在是冬天,身上都穿着很厚重的衣服,只有脖子露在外面,伤口很容易就找到了。它们一般会钻到人的身体里,先是破坏神经,使人失去理智和意识。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吸干人血。”萧源看了看罗舅舅的脖子后面,“不过看来这只刚刚进入身体不久,所以后果还不至于太严重。伤口需要消毒。”
百薇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拿过医药箱。先是处理了被郑柯砸破的伤口,然后又仔细的将被那虫子钻入的地方消毒。这么一折腾谁还睡得着啊。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彻底失去了睡意。郑柯虽然一直在打哈欠,不过眼睛却睁得格外大。我知道他对于萧源的身份更加怀疑了,包括我也一样。他知道得未免太多了,多得让我觉得不真实。然而自从踏入这片海域之后,我们遇到的事情又有多少是真实的呢?就连我们的目的地是否存在都还是个未知数,我隐隐觉得这才只是个开始。而迷团已经越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