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发觉她很有刺激性。“她真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他这样想。于是他站在她面前,动也不动,手里拿着烛台,一句话也不说。朱莉呢,也站在他对面,手里揉着自己的睡帽,似乎很不耐烦地等着他出去。
“您今天晚上真可爱,一点不假!”夏韦尔尼终于嚷起来,他往前一步把烛合放下来,“我多么爱那些头发凌乱的女人!”他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手抓住朱莉披散在肩膀上的长辫子,而且几乎带点温柔地用另一只臂膀搂着她的腰肢。
“啊!天啊!您的烟臭简直使人受不了!”朱莉一边喊一边转过身去,“放下我的头发,别让我的头发沾上这种臭味,叫我永远也摆脱不了。”
“呸!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这样说,因为您知道我有时是抽烟的。不要过分刁难吧,我亲爱的老婆。”他的双臂动作相当迅速,她来不及躲避,被他在肩膀上吻了一下。
幸亏她的贴身女仆这时走了进来;这对朱莉来说是十分幸运的事,因为对一个女人来说,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类爱抚,你拒绝也罢,接受也罢,几乎都同样显得可笑。
“玛丽,”德·夏韦尔尼夫人说,“我那件蓝袍子的上身太长了。我今天见到德·贝吉夫人,她的穿着总是十分考究的,她的上身比我的上身足足短了两只手指。来吧,拿别针马上把上身摺去一条边,看看效果怎样。”
这时候,贴身女仆和女主人间就开始了一场关于上身尺寸的有趣谈话。朱莉知道夏韦尔尼最恨的是听人家谈论时装,她这样做一定可以把他赶走。果然,夏韦尔尼来回走了5分钟以后,看见朱莉全副心思都放在她的上身衣服上,就打了一个骇人的呵欠,拿出烛台,走了出去,这一次,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