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不对,可是毫无疑问,她说的和事实完全吻合。
“很好!您没有必要再继续描述下去了,我马上将首饰归还给您……”G·7朝一件家具走去。我一直打量着这个英国女人,我惟一能说的是,她和所有夏季来海滨度假的英国上层社会的女人并无什么不同。在她身上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没有一个细节可以引起注意。
G·7将首饰拿在手上。
“还有最后一道手续。这是纸和笔,请您打个收条,注上您的姓名和住址……”她不慌不忙,写道:贝蒂·汤姆森,伦敦,里日街,十八号……接下来G·7口授,她写,没有一点发慌发窘。写完后她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将戒指放进手提包,从中取出一个蜥蜴皮钱夹。
“请原谅……”她局促不安地说,“你们为此破费了……是这样!发通告要付……仅仅是为补偿……”她手里揉搓着一张十英镑的钞票。
“请等一等!”侦探边说边按铃。
楼层的当班出现在门口,我的朋友把钞票递给他。
“能为您服务深感荣幸,小姐……”
她已走到房门口,只需说声再见便可以走了。G·7一直站在房间中央,几秒钟的寂静和不安。
“您回伦敦?”侦探终于嘟哝出这么几个字。
“对,回伦敦……”
“请代我转达对汉克夫人的敬意……”
“汉克夫人?……”
“不错!她和您同住一栋楼!里日街,十八号……您可能认识她……”“肯定……肯定……”“一位很可爱的人,是不是?”
“很可爱,对……可是,请原谅……我上火车的时间到了。”下边要发生什么事我一点也猜不出,我只有干等着,浑身不自在得无法形容。
“在街角等侯的那个人是您父亲吗?”
“啊,他……也就是说是我的司机。”
“您是坐小轿车来的?”
“是,乘轿车……再见,先生们……”
她倒退着赶紧出门。我以为G·7会急忙跟踪而去,恰恰相反,他却朝窗户跑去。年轻女人很快钻进汽车,一个仪表不凡的老人正坐在车里等她。
“就这么让她走了?”
“快来看。”
“对!他们溜得真快!我明白了……”
“再看左边……”
“那个拿着球拍的年轻人?”
“不!是那个身着高尔夫球裤的男人……”“他是谁?”
“不知道!他是谁目前并不重要……您去拦一辆出租车……广场上就有。您快去追赶那辆车……”“我追不上……”“追上追不上都没有关系……”我一直追到加来才发现那辆车,可是车里只有那位老绅士,那个英国女人则无踪无影。
老人个子很高,头发花白,下巴刮得精光,脸部表情冷漠。
他买了一张开往多佛尔的船票,在我正要跟踪而去的时候,船泊公司办公室将G·7的一份电报交到我手上:立即回埃特勒塔。
我完全被弄糊涂了,我还从来没有一次在破案过程中这样把线索给丢了。
我回到埃特勒塔时天气还早,G·7仍在床上睡着。
睡醒,他便指给我看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纸。
“这是我在这里得到有关您追踪那个人的情况……”我说。
纸条上是这佯写的:
埃特·豪维尔爵士,五十五岁,原镇议会议员。一年前娶了一个三十岁被人称呼为多罗蒂·贝德的美国舞女为妻,此女身分颇为可疑。他为此女放弃上流社会,放弃从政。三周以前同她一起下榻埃特勒塔的马约斯提克饭店。
“那又怎么样?”我问G·7。
“不怎么样!我只是想为您指指路……”“您,您认为这能提供什么线索?”
“这,这要看情况……喂!您没有觉得昨天夜里有人跟踪您?”
“我什么也没有察觉……”
“您看看窗外,海滩上可能没有人了,是不是?”
“有几条小船,船边有几个渔民……”
“就这些?”
“对不起!我们窗下有个人来回地走。”
G·7伸了个懒腰,从烟盒里摸出支香烟,然后叹了口气。
“那么,一切都会好的……”
“我能猜到您与我同时获知的第一点,”G·7开始了他的解释,“就是那个年轻英国女子什么也不知道。她不知内情,但她又在说谎,在扮演着一个角色……换句话说,她是被人派来出演这个角色的,当然会有报酬……“汉克斯夫人的故事是我编造的,不过却给了我一定的启示……“剩下的便是要弄清这个姑娘是受凶犯还是别的什么人所派遣。
“至于楼下等候的那辆车,车内还坐着一位绅士,我想不会是杀人凶手,因为一个拿自己的脑袋玩命的人一般是比较谨慎的。
“再者,我还看到另外一个人,就是身穿高尔夫球裤、想方设法混进人群的那位……“也就是说,那个姑娘和她的伙伴是被人监视的……“我把您派往加来。您扮演的角色是警察,我想看看穿球裤的人是否跟踪您。
“他没有这样做,而是一步不停地在饭店附近转悠……“这个家伙,我们一到就被他发现了。
“他知道我们是两个人……您开始入门了吧?
“我记下了汽车牌照号码。英国警察挺棒,不到几分钟,斯考朗德·约尔德就为我提供了关于豪维尔先生的情况。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将推理、分析联系起来,其结果不久将会得到证实:多罗蒂。贝德在其情夫,一个美国冒险家的陪同下来到英国。她在英国结识了豪维尔先生。他娶了她。
“这可是一笔财富!豪华的生活!只是,不幸的昔日伙伴开始敲诈自己的同谋……“他甚至还敲诈豪维尔先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您可以研究一下这些美国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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