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三个字。
霓凰郡主离去后大殿上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梅长苏确实觉得身体极为不适禁苑内又不能违例乘辇乘轿所以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萧景睿与言豫津自然留下来陪他。
景宁公主一直与靖王在一起交谈这时仿佛刚告一段落萧景琰便过来问候了一声大家寥寥数语后便无话可谈靖王又趁势回身叫过庭生到一边说话去了。
因为皇帝直接起驾去了后妃居所故而蒙挚也没有随行。由于暗暗担心林殊的缘故他也没走在殿内叫另两个孩子过来命他们演步法来看言豫津大有兴趣便凑了过去只有萧景睿细心地来到梅长苏身边看着他额上不断渗出的冷汗低声问道:“这杯酒这么烈么?是不是病了?”
梅长苏压住内息间的隐痛心中也明白是被酒激起了旧伤不想开口说话只闭目静坐。蒙挚频频朝这边看了一阵终于还是忍不住赶了过来。
“苏先生怎么了?”
“不知道”萧景睿紧张得声音颤“歇了这么久一点儿都不见好。”
“我看看。”蒙挚伸手搭住他的脉门眉头立时一皱提气凝神将一股内劲输入为他镇住伤势。
这时言豫津、靖王与景宁公主都觉没对一起赶了过来。三个孩子也满面担忧之色地呆呆看着。
足足小半个时辰后蒙挚方长出一口气面色稍霁。梅长苏收回手腕低声道谢声音也略有底气不似刚才那般特别委顿。
“吓了我一跳……”言豫津最怕这种凝重气氛呼呼吐气“总算没事了。苏兄的身子太容易出状况了真要好好调养才行。景睿我们快送苏兄回去今天约好的马球赛大概也打不成了……”
“当然不打了!难道你还有心情打球?”萧景睿极是不悦。
“我也没有要打啊不过总要去告诉廷杰一声本来约好的嘛。”
“你去跟他说就行了我就不去了。”
梅长苏听着他二人说话总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脑中闪过一时又捕捉不住不由蹙眉细想。
“怎么又不舒服了?”萧景睿忙问道。
“不是……你们刚才说……约了谁打马球?”
“廖廷杰你不认识他他是忠肃侯爷的世子……”
仿若一道亮光闪过从今天上午某个时候起就感觉到的异样同时涌起梅长苏突然想通了一些事胸中一阵战栗。
郡主已被请入宫中按道理皇后与誉王早就应该把这个诡计的各个方面都安排好了才是为什么……为什么誉王阵营中被内定为郡主夫婿的廖廷杰竟然还会在宫外与人约好了要打马球?
昨晚莅阳长公主所说的每一句话再次快闪过脑海那最异常的一点也立即被抓了出来。
长公主说她之所以察悉此次阴谋是因为谢弼心神不宁被她看出逼问而知的。可今天早上谢弼的情绪相当好出门之时还拿霓凰郡主开了玩笑完全没有丝毫心中有愧的样子。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皇后与誉王设下此计是极为冒险的最多有几个帮手知道决不可再传他人之耳。谢弼于这种宫闱秘事根本帮不上任何忙誉王没事干了告诉他做什么?
所以莅阳公主是在撒谎是在一个她觉得无关紧要而且不好启齿的地方撒谎因为她不可能是从谢弼处知道这件事的消息的来源应该是她的丈夫宁国侯谢玉。
当年太后的手法只有几个人知道谢玉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他向自己所扶持的人献计时被莅阳长公主听到哪怕只有片言只语她也会立即明白。
而最关键的误解就在这最后一步。
莅阳公主为了隐晦推出了谢弼而梅长苏很清楚谢弼是誉王的人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就以为要施此毒计的人是皇后。令他一时没有想到的是此事本与谢弼无关而是他父亲谢玉的手笔。
至于谢玉的立场……谢玉的立场……
梅长苏急促地呼吸着咬紧了牙根。
什么保持中立?什么置身于夺嫡之外?别人不知道自己应该最清楚谢玉是什么样的人。他身有污点自知不能做纯臣于此老皇年迈之际怎么可能不为将来打算?谢弼如此高调支持誉王早已得罪太子一旦太子功成谢家同样要受贬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的中立是毫无意义的以谢玉的精明怎么可能做毫无意义的事?可事实是他偏偏就象傻了一样由着儿子与誉王打成一片自己却摆出一副谁也不帮的样子。这说明他自有一套天衣无缝的计划这个计划可以让他在夺嫡的任何一方胜利后都可以安享尊荣。
谢弼明里支持誉王谢玉暗里支持太子。再告诉太子说谢弼是为了他去做内应的偶尔也拿回些情报来证实一下所以誉王被瞒在鼓里而太子更是高兴。
只要成功瞒住了将来的情况便是:誉王赢了由于谢弼的缘故谢家不倒太子赢了谢玉父子都是功臣更加有利。
所以谢玉在骨子是真心要扶持太子的。
想到此节梅长苏的额前已滴下冷汗。
真正的危险不是皇后的正阳宫而在太子生母越贵妃的昭仁宫。现在郡主入宫已久若她听从自己的建议只提防皇后那么会不会在越贵妃处反而松懈着了人家的陷阱?
若是这最坏的情况生算算时间现在也许还来得及……
“靖王殿下请你马上入宫打听如果郡主去了越贵妃的昭仁宫你一定要立即赶过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梅长苏猛地站起来紧紧攥住靖王的手厉声道“霓凰郡主现在有危险日后我再跟你细说现在快去快去!”
萧景琰虽是满头雾水但见他神色认真到几乎已是凄厉的程度立时便相信了转身飞奔而去。
“景宁公主拜托你马上到太奶……太皇太后处搬请她老人家立即赶往昭仁宫这也是为了救霓凰你一定要分秒必争……”梅长苏继而又转向萧景宁语调依然急促“公主可还记得欠我一个人情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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