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人是感情动物——人说商人无义婊子无情,我却不信——我要把这个大作家完完全全变成我的人,有可能的话跟他生活一辈子。"郭枫说。
"才认识几天,你就对海啸死心塌地了?你以前总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次咋就认定海啸是个好男人?还打算把一生都押上。枫姐,这种走南闯北的男人很复杂,不能轻易相信。"
"我喜欢跟着感觉走。大不了让作家再骗一回,咱不怕失身,我的钱也不会给他一分一文,怕啥子哟?"
"男人在你身上不会骗钱,却有可能骗色,枫姐你不能一时糊涂。"
"秋秋你咋变得这么复杂?是不是舍不得姐?"
"当然舍不得啦。"张秋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枫姐你要走,我也不想在洗浴中心干了。我早已经习惯了依赖你,没有你我会害怕。"
"傻妹儿,你先在那里干吧,大洗浴中心相对安全些。等有机会你也找个抽身的去路才是。"
"我到哪儿找去路?我早干烦了,我害怕那些大男人、老男人、臭男人,他们个个是畜生,把我们不当人。"
"大男人、老男人、臭男人才有钱,为了挣钱,管他啥样的男人。你喜欢-毛毛虫-,可他哪里来的钱哟?小瓜娃子连自己都养不活。"
"你别说,枫姐,叶毛啥都不懂,还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挺逗的。他很单纯,那天晚上你没回来,他待的时间挺长,不愿意走,你说他是个男人吧,可一点儿邪念都没有。咱是女的,还是坏女孩儿,可跟他在一起就觉得他是小弟弟,你也不能有一点儿邪念。这真是一种很怪很怪的感觉。"
"啊呀,那天晚上我不在,你让叶毛待的时间挺长,对他印象还挺好?小妹儿你喜欢那个小娃儿?"
"没有没有。枫姐是你喜欢那小屁孩儿了吧?"张秋秋半是抵赖半是逃遁。
"胡说,我这些天就想着自个儿咋挣钱咋安逸。你想跟那小屁孩儿玩就玩吧,没得关系。"
"我想找他还找不到呢,-毛毛虫-没手机,也不给我打电话。"张秋秋撅了嘴说。
正说着,张秋秋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谁呀?"
"是我,叶毛。"
"枫姐,真是那小子打电话呢。"张秋秋掩饰不住兴奋,捂住手机对郭枫说。郭枫"扑哧"笑了。
"我是叶毛。你是不是张秋秋,怎么不说话?"
"我就不说话,急死你!"
"我找你有事儿。"
"你找我有事儿?说吧,啥事?"
"我想请你,还有-疯子-姐姐,一起吃火锅。"
"-腋毛-、-狐臭-、-毛毛虫-!你敢说我是-疯子-?"张秋秋电话音量大,叶毛说什么郭枫听得清清楚楚,她抢过电话,冲着叶毛喊。
"嘿嘿,你是枫姐?说正经的,我请你俩吃饭。"叶毛说。
"你小屁孩哪儿来的钱?你要真想跟姐姐吃饭,我请客。"
"不不不,我有钱,是自己挣的。姐姐你和秋秋救过我,对我那么好,我请你俩吃顿火锅又咋啦?枫姐你俩给我点儿面子好不好?"
"我看算了吧,你没钱。"张秋秋说。
"你俩咋都看不起我呢?今儿你和枫姐要不给面子,我再也不理你们了!"叶毛急了。
"枫姐,咋办?"张秋秋把电话捂住问郭枫。
"那就去吧。正好海啸今天晚上有活动,不带我去。咱去了,能不让那小屁孩儿出钱就不让他出。"郭枫说。
一顿火锅,吃得几个人很兴奋。辣味十足的菜品让人冒汗,再加上锅底的明火有些炙烤,一个个脸上红扑扑的,还喝啤酒,还"锤子剪刀布"、"老虎杠子鸡"地狂喊,没法不兴奋。
吃完了,郭枫、张秋秋抢着买单,叶毛坚决不干,急得脸红脖子粗。郭枫说,"算了算了,毛毛是男子汉,男子汉都爱争脸面,给你一次机会吧。"
买了单,花了钱,叶毛很满足,高兴得像在马路上捡了钱。出了火锅店他说:"唱歌去不去?我还有钱。"
"唱什么唱,跟姐回我俩的住处去。"郭枫提议说。
"去就去!"
回到房间,张秋秋泡了茶,几个人一会儿听音乐,一会儿打扑克,一会儿神聊海吹,兴奋得几乎忘了时间。后来郭枫问张秋秋:"你不去上班?"张秋秋说:"不去。我不挣钱还不行吗?今儿玩得高兴,不想去。"
后来张秋秋问郭枫:"你那个作家男人今天晚上不找你?"郭枫说:"管他呢。"正说着,海啸打来电话,说他喝多了,要早点儿回去休息,叮嘱郭枫早些睡觉,还说明天带郭枫去看给她租的楼房。张秋秋很疑惑,小声对郭枫说:"听上去他没醉。海啸会不会跟一起吃饭的男人找-小姐-去了?"张秋秋的话弄得郭枫愣半天神,然后跟没事儿似的,对叶毛说:"毛毛,晚上不回去了,姐和秋秋陪你玩个通宵。"
"这不行吧?"叶毛很迟疑,"我一晚上不回去,我妈会急得睡不着觉。"
"给,拿姐的电话给你妈打电话,编个谎,说你在朋友家住下了。"
"这……"叶毛拿不定主意。
十分懊恼
祁北市警方在请愿现场维持秩序,不过警察们与请愿群众拉开距离,好像隔岸观火。请愿者得不到满意的答复,激愤的情绪有增无减,示威静坐的活动陷入僵持状态。
祁北集团董事长迟胜愚连夜召开有各二级单位党政一把手和机关部室主要负责人参加的会议。他给集团所属二级单位下了死命令:"从明天开始,集团公司要组织人力到现场登记,看哪个二级单位参与非法请愿的离退休人员多,就说明该单位的领导不作为,我们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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