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厚。非暴露部位可以24小时或48小时去除已硬药膏,使皮肤休息1~2天后再重复使用"。说明书上还说,"一般15天可明显见效"。
叶毛心里觉得温暖:"秋秋,谢谢你。这药多少钱?"
"你问这干什么,要给我钱?"
"不,我现在没钱,不过我要把账记下来,等挣钱了加倍偿还你。"
"没钱还说大话。谁要你还了?"
"不是说大话。我总不能没脸没皮,在你和枫姐这儿占便宜。我叶毛总还是个男子汉,本来应该我帮你,现在弄颠倒了,这是啥事情嘛!"
"得啦,以后和我不许分那么清,我的就是你的,我有就是你有,给你点儿小零碎不要挂在嘴上。"
"关键是我要找到活儿干,有活儿干才能挣钱,挣下钱了才能说别的事情。一寸光阴一寸金,我再不能这样晃荡下去了。"
"你想干啥?"
"我不知道能干啥,也不知道哪儿有适合我干的事情。"
"要么咱俩去找郭枫姐,她的路子比咱俩宽,办法比咱俩大。"
"也行。"
郭枫对张秋秋和叶毛来访喜不自胜,沏茶倒水洗水果,忙乎了一阵儿。
"龟儿子又出远门了。这回跑得远,不光去省城,还要去深圳、海南。"郭枫说。
"哪个是龟儿子唦?"张秋秋摹仿郭枫的川渝口音,调侃她。
"还有哪个龟儿子?就是给我当老公的龟儿子唦。"
"你的老公做啥子又成龟儿子了唦?"
"他本来就是龟儿子唦!哈哈哈哈哈哈……"郭枫竟然笑出了眼泪,不知她高声朗笑的背后是不是也有酸楚。
"嘿嘿嘿……"叶毛莫名其妙跟着傻笑。
"说是去采风。鬼知道他是采啥子。采野花去喽,格老子的,我懒得管他龟儿子!有钱花就成,你俩好不容易来了,姐请你们去吃正宗的重庆火锅,好不好?"
"好好好,姐姐发财了,你说吃就吃,毛毛也甭客气。"
"发啥子财哟,姐不就是个-二奶-、就是个-小-、就是个卖的唦!"郭枫说话是她一贯的风格。
"枫姐,看你胡说八道,不知道少儿不宜呀?"张秋秋嗔怪道。
"嘁,哪个是少儿?毛毛虫那么大的人,你还把他当小娃儿?他啥子不晓得,啥子不会?不信的话,你天黑了把娃儿留下,看他是不是啥都会!"
"枫姐!"叶毛羞红了脸。
三人到"重庆人"火锅店吃了一顿。那里的火锅底料真叫辣,叶毛觉得从食管到肠胃,上上下下都烧乎乎的,嘴唇几乎要爆起皮来了。
"过瘾,过瘾。"郭枫说。
"只顾你过瘾,把人家辣死了。你没看见毛毛虫吸溜吸溜,肯定辣坏了。"张秋秋说。
张秋秋对郭枫说起叶毛无事可干,想让她给琢磨琢磨,看能干点儿啥,挣几个钱。
郭枫想了想说:"你俩知不知道-蜀人坊-?店老板是我老乡。实在不行的话,叫毛毛虫到那里去做足浴技师。"
"蜀人坊"是祁北市一家生意很火爆的足浴中心。
"足浴我知道,不就是洗脚嘛。那里头还有技师?"叶毛说。
"你这个娃儿,啥子都不懂,技师就是给人洗脚的嘛。那里头做正规的保健足疗,那也是学问,是一门技术,学会了才能当技师。"郭枫说。
"洗脚的技师还有男的?我以为都是女娃。"叶毛真的不明白。
"去做足疗男人多,女人也不少,正规的保健足浴,女人去享受一下也很正常。"张秋秋给叶毛做解释,"男人去了,一般要小姐做,女人去了,专门点男技师呢。"
"哦。我要是听枫姐的话去做洗脚工,就是专门伺候女人的?干活就是抱着女人的臭脚又揉又捏?"
"女人怎么就是臭脚?男人的脚才臭!你就是臭脚,我跟枫姐的脚都是香的,不信你闻闻。"张秋秋调侃叶毛。
"我才不去呢,整天给女人洗脚,丢死人了。"叶毛表态说。
"那有啥丢人的,只要能挣钱就好嘛。我的老乡,有好多女娃儿就在-蜀人坊-洗脚,一个月挣一千好几接近两千块。毛毛虫,姐领你到蜀人坊看看,你就知道足浴是咋回事。看过了,你实在不想去,就算了。好不好唦?"
叶毛看着张秋秋,秋秋给他支持鼓励的目光,于是朝郭枫点点头。
郭枫领着叶毛来到"蜀人坊"。客人都受到例行的欢迎,穿旗袍的姑娘列队鞠躬:"欢迎光临!"叶毛东张西望,看见走廊做足浴的小姐们穿梭忙碌,有的手里端着泡脚用的木盆,很少看见男技师。
"毛毛虫,姐请你洗脚,体验一下好不好唦?"
"还要洗脚?"叶毛拿不定主意。
"要洗要洗,你亲身体验一下,就知道是咋回事儿了嘛。"郭枫说。
郭枫、叶毛在一个房间坐定,郭枫点了她熟悉的男技师,领班派来一位清秀靓丽的女子给叶毛做足浴。
"蜀人坊"的足浴技师经过严格的专业训练,干活都很地道。女技师先给叶毛拿牛奶洗手,然后捏、揉、捋、拽,光两只手就弄了半天,然后胳膊、肩、颈、背、头部,一一按摩。叶毛除了觉得舒适,更多的是局促,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叶毛侧目看看郭枫,她微闭了眼睛,一副很满足、很惬意的神态,悄声对男技师提出要求,一会儿让轻些,一会儿让重些,很会享受的样子。等到脚泡好了,技师将叶毛的两只脚先后抱在怀里,细细地完成一系列按摩程序,叶毛有些紧张,头上都出汗了。
"枫姐,我不做了。"叶毛看着郭枫,是那种无助的、让人搭救的眼神。
"为啥不做,不舒服?"郭枫睁大眼睛问。
"不是不舒服……"
"那就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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