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昨天救的小秋瓜大婶!快!木木,救人!”不待白烁开口,一旁的花红已经跃下了城楼。她几个起落杀进异人群中,拧起那妇人和她怀中的孩子,腾空一跃回到了城墙上。妇人惊魂未定,一见三人面色一喜,白烁连忙上前就要询问,梵樾却突然将她朝身后一拉。
“等等!”梵樾声音未落,妇人怀中的孩子突然挣脱了她,咆哮着朝白烁冲来。梵樾眼一冷,手中银链就要朝护儿斩下。“不要!”妇人一把将儿子拉回,快速将他双手绑住,护在了身后。“仙长手下留情!护儿还有神智!”三人看去,只见护儿小脸通红,浑身泛着青色,可他一边狂乱地用头狠狠磕着城墙,一边痛苦地叫着娘。
白烁立刻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张定身咒拍在护儿身上,护儿眼一闭,朝地上倒去。妇人连忙将孩子抱在怀里。“到底怎么回事?城里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花红低声急问。“我也不知道。”妇人满眼恐惧,“今日本是孟芋节,我们原本都要去王宫庆贺的,可王上突然下令让我们呆在家里不准出来。
我哪儿也没去,一直和护儿在家里,方才……方才护儿发了狂,我以为他又犯病了,想带他去异王宫找你们看病,哪知一出门,才发现、发现城里的人都疯了,见人就咬,护儿也变成了这个样子……”妇人抱着儿子茫然无措,一抬头看见花红的脸,突然目光凝住,激动地唤她:“殿、殿下…
…你是红殿下……”花红离开异城虽已百年,可她这张脸洗去了脂粉,也只是比年少时多了几分冷峻和淡漠罢了。“殿下,救救护儿,求您救救护儿!”妇人抓住花红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救命稻草。花红倏然朝白烁看来,目光落在她腰间的乾坤袋上。
“我,我只会治病解毒,不、不会驱邪气啊。”白烁急道。花红脸色一白,突然开口:“为什么她没有被邪气所侵?”少年明明没有恢复记忆,可花红却毫不犹疑看向了梵樾。白烁这才反应过来,整个异城,小秋瓜大婶是唯一没被邪气所侵的人。
“她身上有容先的印记。仙灵庇佑,可护灵台。”花红一愣,想起那个日日在妇人酒肆里讨酒的老人,眼底一热。就在这时,妇人怀中的孩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护儿浑身颤抖,邪气从胸口而起直朝眉心而去,一抹透明的灵魄仿佛要撕裂他的额心而出。
“不好,那邪气要夺他灵魄!”白烁急道。眼见着邪气就要侵入眉心,花红再顾不得转头朝梵樾大喊。“殿主!”在花红哀求的一瞬,梵樾眉心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挣脱他的意志而出,少年身形一颤,用尽全力死死握住银链倚靠在城墙上,冰冷地朝花红望来。
无论他是谁,他只想做白烁的徒弟!“容先……容先……”一旁全神贯注盯着护儿的白烁没注意到花红和梵樾的异常,突然眼睛一亮,“我有办法,我有办法救他!”三人齐齐朝白烁望来,只见她解下乾坤袋,手忙脚乱拿出个东西,那东西金光闪闪,灵力纯净,竟是容先那颗被他们收伏的金丹。
“容先前辈的印记既然能庇佑小秋瓜大婶,那这颗上君巅峰的金丹,应该也能祛除护儿体内的邪气!”白烁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疑将金丹放进了护儿嘴中。金丹入体,纯澈的灵气瞬间在护儿体内游走,只见无数道黑色邪气从他指尖逸出,咆哮着消散于空中,孩子不再痛苦嘶吼,青紫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红润。
“果然有用!”白烁大喜,花红也松了口气。妇人见儿子好转,满脸激动,刚要开口,突然一阵地动天摇,他们站着的城墙竟开始剧烈抖动起来,龙吟之声响彻天地,一道夺目的金光霎时爆炸开来。花红连忙将妇人母子护在身下,白烁整个人被冲飞出去,梵樾飞身上前将白烁护在了怀里。
光芒散去,城池恢复宁静,众人抬头,只见一座恢弘的金色大阵竟现出实体,将整个异城罩在其中。白烁看得目瞪口呆,“这又是什么玩意?”“这是……禁灵阵?”一旁花红望向那巨阵,喃喃开口。不对,她曾经入过禁灵阵阵眼,神阵力量柔和,可如今这座金色大阵,却满是杀意。
“天火。”城墙上,一道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白烁和花红同时一僵,转过了头。异城外,一众仙妖掌门望着那金色大阵,眼底同样惊愕。“诸神阵?小小一个异城,怎么会有诸神阵?”云霄掌门喃喃开口。千年来,自上古神界关闭,下三界中早已无神。
就连掌管九重天宫的金曜,也只在半神之境。虽三界传闻皓月殿殿主梵樾已至半神,可这也不过是传闻,至今无人见识过他施展神迹。“有人扭转了锁灵阵的阵识,将这座守城的护阵变成了诛神的杀阵。”金曜沉声开口。“谁做的?
难道是异人王?”常火怒声道。“不是他。”金曜神色难看,“诛神阵一旦大成,阵中所有生灵连同阵外千里皆会化为飞灰,异人王和数万异族人皆在城中,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况且扭转神阵阵识至少需要半神之力,凭他,做不到。
”半神?先是邪祟混进异城,现在又凭空出现了一个藏在暗处的半神?三界平静了几百年,这一闹腾,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祸端!“诸位放心,锁灵阵毕竟是暮光陛下留下的神阵,神阵有灵,就算那人扭转了阵识,也无法摧毁暮光陛下留在阵眼中的龙魂,他开启不了诛神阵。
”众人一听,神情一松。“未必。”一直沉默的凤弦长老突然开口:“仙座,两族子弟俱在城内。若以两族子弟为祭……”“那也不够……”“若是再搭上整个异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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