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你还能做什么?火冰岛、缥缈比试、异城诛邪,你为他做的还少了?白烁,你真觉得你是九条命的狐狸,不会死吗?”见梵樾神情冰冷,白烁脑海里闪过异城石殿里小徒弟被迫觉醒时绝望的眼神,她心底像是被荆棘剐了一下,生疼生疼,又不知所措。
“大妖怪,我……”白烁小心翼翼牵了牵梵樾的袖摆,“最后一次,好不好,阿昭要是受了雷刑,他会仙脉断绝,等他过了这次劫,我们一起回……”手被断然拂开,梵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你跟本殿说这些做什么,白烁,本殿眼中,你不过蝼蚁,闲来无事逗着玩的玩意儿罢了。
你要找死,与本殿何干,滚!”梵樾转身,似一眼都不愿再多看白烁。白烁整个人一抖,脸色煞白,她伸了伸手想去拉梵樾的衣角,末了却无力落下,垂下眼。“白烁一介半仙,竟妄想与皓月殿主为友,是小仙不知天高地厚,冒犯殿主了。
”她缓缓抬眼,“白烁虽被缥缈所逐,但入仙拜门,自有仙本,纵使人微力薄,也总要一试。仙妖有别,凤岛之事,亦与殿主无关。”白烁看着梵樾的背影,再不多言一句,转身朝半空的仙圈跃起。仙光一闪,白烁消失在仙圈中,青衣却并未随她而去,他望向梵樾,突然开口。
“昨日她在凤岛,我发现她灵脉混乱,体内有伤。小白修仙时日尚短,方才情形混乱,怕是连她自己也没发现,一夜时间,紫月神息入体,她已是上君。殿主,既是关心,又何必……”“本殿倒不知,大泽山的人竟如此爱臆想揣测。
仙妖有别,不是你们仙族日日挂在嘴上的话?一介半仙,何德何能得本殿挂怀。”见梵樾面容冰冷,青衣低叹一声,跃入仙圈。湖面回归平静,湖心紫月之畔,梵樾垂眼,难辨神色。半晌,他转身朝妖界极北之境踏去,忽脚步一顿。
梵樾垂眼,脚下,一个花包孤零零躺在地上,露出几片干瘪的花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