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少见的。那七条每个大约有四米长,鲤鱼旗在风中来回摆动。你看见那旁边儿立着一个石灯笼吧。在那儿呢,这些都是在过节半月前竖起来的。”
雨越下越大。一个男人竖起雨衣领子,扔掉了几乎耍烧到手指的烟头。烟头在积水中嗞地一声熄灭了。这条街上家家都有一块面积宽阔的土地,周围用木头严密地围起来。耍买这么块土地,到底需要多少钱呢?为了解除心中的无聊,他开始做了一下计算,但马上又停止了,因为他的计算使他醒悟到,干一辈子所赚的钱数微乎其微。男人生气了,与其说是下雨的缘故,倒不如说这条街的样子使他看了很不舒服。
突然,男人抬起头来。他看见了一位姑娘打着红伞,提着买东西的篮子,从厨房门走了出来。男子悄悄地跟在姑娘后面,走了有十米左右,男人赶上去拍拍姑娘的肩。
“你是新崛那里的佣人吗?”
“不是呀。”
“不是?”男人显得有些狼狈。
“不是佣人,是帮忙的,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