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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性的互不信任(2/4)

波米雅罗夫斯基的人物。

那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交给对方呢?无量小路第二次将米琪儿送还鹤间夫人时,曾吓唬她说:你要再送到动物管理中心去的话,我就告诉陇冈。今天无量小路到这个宠物旅馆来纯属偶然。鹤间光子要是知道他到这里来,大概不会将米琪儿存放在这里。要存放也会存放在别的宠物旅馆。

“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无量小路摇了摇头,他总觉得有些蹊跷。在“猫的休息”的背后像是隐藏着什么东西。无量小路将这一情况告诉了牛肠刑警,牛肠的反应使无量小路感到吃惊,他说:

“你说什么!那个人名确实叫波米雅罗夫斯基吗?”

“是的。波米雅罗夫斯基有问题吗?”

“现在没时间对你说明。那只猫还在吗?”

“还在。”

牛肠叫旅馆的工作人员接电话,他要求对方,波米雅罗夫斯基来取猫的时候,在警察赶来之前,找个借口先别把猫交给他。

弄不好的话,会使波米雅罗夫斯基跑掉,这一幕戏是不容易演的。幸而在牛肠等人赶到之前,波米雅罗夫斯基没有出现。

“他还没来吗?”

牛肠来到之后的第一句话这样问道。

“还没有来。”

“这就好啦!”

稍事喘息之后,立即布置了监视措施。他们知道波米雅罗夫斯基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监视网刚布置完毕,牛肠对无量小路说道:

“鹤间是苏联间谍的爪牙!”

无量小路为之一惊。

“不会错的。诸桥掌握了鹤间的秘密而被杀害了。最初可能是一般的交往,后来陷深了。诸桥想检举鹤间的间谍证据,就是鹤间杀害诸桥的动机。”

“米琪儿身上隐藏着间谍证据吗?”

“现在正想搞清这一点,也许马上就要暴露。两个小时之前,鹤间和波米雅罗夫斯基在全日空饭店接过头,但没有作任何交易。我想他们不会察觉有人跟踪,可能是感到了危险的苗头。”

“鹤间会是苏联的间谍吗?”

“那也没什么奇怪的。他主管办公用电脑部门的工作,是最尖端技术。他被拉拢当了苏联的谍报员。”

过了二十分钟以后,秃顶的外国人露面了。他来到总台用流利的日语说:

“我叫波米雅罗夫斯基,我妻子将猫存放在这里了,我想取走。”

总台人员依照警察的事先授意装做无意的样子问道:

“宠物叫什么名字?”

“叫米琪儿。”

“多谢多谢。”

总台人员从“客室”取出米琪儿交给波米雅罗夫斯基。波米雅罗夫斯基看好了猫戴着脖圈,付了规定的费用,将猫放进准备好的笼子里。

在他正要走出旅馆的时候,牛肠和草场一左一右将他夹在当中,前方站着下田。他大吃一惊一回头,河西挡住了他的退路。他被公安刑警包围了。

“你是波米雅罗夫斯基先生吧,请跟我们到警察署走一趟吧!”

波米雅罗夫斯基装做没听懂牛肠的话的样子。闪光灯一亮,将他手提装着猫的笼子的形象拍照了下来。

“这个笼子我们先替你保存着。”

草场说着将笼子接了过去。波米雅罗夫斯基的脸上显露出绝望的神色。

3

对自愿前来的波米雅罗夫斯基进行询问时,他一概佯作不知。从米琪儿的脖圈上拴的铃铛里边检查出了微型胶卷,上边拍照的是电脑方面的最尖端技术情报。

可是,波米雅罗夫斯基坚持说:

“猫的铃铛里有那种东西,我完全不知道。我只是因为喜欢猫才要的。”

“那么,是谁在铃铛里边放的胶卷呢?”

“那我不知道。”

“你佯装不知也没用。我们知道你是GRU(苏联参谋总部情报部)的成员。你利用青山塔楼的留言牌和你的合作者日本人鹤间明人进行联系。你们约定红色猫形纸条在新大谷饭店接头,绿色猫形纸条在全日空饭店接头。”

“那种事情我不知道。”

“这样你还说不知道吗?”

询问他的官员拿出在这两个地方他和鹤间接头的照片摆在他的眼前,他仍然顽固抵赖说:

“那是偶然坐在一起了,我不认识他是谁。”

“太可笑了。在广阔的东京市,在短短的期间内,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两次坐在一起,有这种偶然的事情吗?”

“发生这种偶然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吧!可以说,事实之奇胜似小说。”

“就算是事实之奇胜似小说,你们两次坐在一起都是偶然。可是,我再问你,你是向偶然坐一起的不认识的人的妻子那里要了一只猫吗?”

这样一问,使得波米雅罗夫斯基哑口无音。

4

在同一时刻,鹤间夫妇也被叫到了搜查指挥部。他们两人在不同房间分别受到询问。

领到搜查证后,检查了鹤间的自用轿车。

鹤间光子交待了根据丈夫的指示将猫送到宠物旅馆的事实。

“你丈夫为什么叫你将猫存放在那里?”

“他说波米雅罗夫斯基先生想借用几天那只猫。”

“你认识波米雅罗夫斯基先生吗?”

“我丈夫邀请他到家里来过几次。”

“他借猫干什么?”

“说是波米雅罗夫斯基先生饲养的猫死了,他感到非常寂寞,想借用几天。”

“为什么不直接交给他呢?”

“说是波米雅罗夫斯基先生希望这样做。”

“猫的铃铛里边有什么东西夫人知道吗?”

“不知道。”

“那铃铛不响,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这么一说,那铃铛确实不响。那铃铛和脖圈,是因为借给波米雅罗夫斯基先生,我丈夫特意给猫戴上的。”

“那么说来,过去一直没戴过脖圈和铃铛吗?”

“没戴过。”

看来,鹤间光子像是不知道内情,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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