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去。原来,燕千鸟喜欢啄食鳄鱼嘴腔里的水蛭等小生物,帮助鳄鱼清理口腔卫生,所以燕干鸟又叫牙签鸟。我国大兴安林,还有虎鸟共栖现象。有一种名叫虎雀的小鸟,专门伴随老虎一起生活,老虎进食后,张开嘴,虎雀就会飞进老虎嘴里啄食老虎牙缝里的肉屑,为老虎刷牙,老虎从不伤害它们。
正像专家们所说的那样,犀牛鸟并没有因为天空没有遮拦就远走高飞。它们在犀牛馆的棕榈树上筑窝建巢,晚上在巢内休息,白天就在黑犀牛的背上辛勤工作。那对黑犀牛自从来了犀牛鸟,食量大增,情绪高昂,脾气也温顺多了。
共生共栖,就能共存共荣,互惠互利,意味着因为有了我,你生活得更美好,因为有了你,**子过得更美丽。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人的一生,是个挣扎求生、刻苦奋斗以求成功的过程。奋斗者如此众多,成功的机会相对很小,人类社会也充满了生存竞争,有你争我夺,有尔虞我诈,有勾心斗角,有互相拆台,但这只是生活的负面景象,如果你把这些现象视为生活的全部、人性的必然,那就大错特错了。
人与人之间确实有竞争的酷烈,但也有合作的温馨。生活的道路不会平平坦坦,奋斗的征途难免激流险滩,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孤军奋战获胜的把握微乎其微。互利合作,共同发展,才能在竞争日益激烈的社会上为自己占得一席之地。
在这一点上,大自然共生共栖现象能给我们很好的启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也有自己的弱点,在某些方面需要依赖别人,在另一些方面又能施惠于人。倘若我们都能善待别人,用自己的长处造福于人,在人际关系中达到一个共生境界,被生活淘汰的可能就比孤家寡人要小得多了,成功的希望就比单枪匹马要大得多了。
有时候,1+1=无限大。共生现象,与我们平常所说的互相利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共生,是互相取长补短,目的是共同生存;互相利用,是出于自私的目的,只想受惠于人,而不愿施惠于人,虽然在某个时间段里也彼此合作,但各自心怀鬼胎,一有利害冲突,立刻翻脸不认人。
大自然里,也有打着共生的幌子进行招摇撞骗的丑恶现象。中美洲有一种文鸟,喜欢在胡蜂窝旁筑巢居住,因为胡蜂的尾刺极其厉害,会成群结队叮蜇敌害,那些觊觎文鸟卵的毒蛇、蜥蜴、浣熊、野猫、猴子等动物一看见胡蜂窝便倒了胃口,打消了偷窃的念头,小小的文鸟因此获得了安全。
但文鸟对胡蜂却没有任何帮助,只受惠于胡蜂,而从不施惠于胡蜂,这在动物行为学中被称为单惠共栖。马来西亚密林里还有一种导蜜鸟,比麻雀稍大,灰胸褐背,耳朵和尾巴上长有白羽,也专门在野蜂窝旁筑巢孵卵,借野蜂的势力保护自己与雏鸟免遭食肉兽的戕害,可一旦雏鸟长大,翅膀硬了,便会发出刺耳的呜叫,招来野蜂的克星一蜜獾。
蜜獾有浓密的长毛和肥厚多脂的皮肤,不怕野蜂叮蜇,极喜吃蜂蜜,一听到导蜜鸟的叫声,就知道有好事了,循声而至。一见树上的蜂巢,立刻爬上树去,扯下蜂巢,赶走野蜂,将里面的蜂蜜和蜂蛹吞吃干净,而导蜜鸟则在蜜獾离去后,前来享用蜜獾遗弃的蜂蜡。
原来,导蜜鸟嗉囊里有一种特殊的细菌,能将蜂蜡分解成营养丰富的脂肪。这已经不是什么单惠共栖,而是恩将仇报,过河拆桥,很卑鄙。幸运的是,这种现象在共生关系中并不多见。圆通山动物园的犀牛馆里,那对黑犀牛和那群犀牛鸟和睦相处,大受游客的赞赏。
有一次,一只老鸟病死了,从棕榈树上栽下来,黑犀牛在那只死鸟前神情哀戚地站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