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聚。我解开它脖子上的铁链,把它放了。半个月后,我上山打猎,路过那条阴森森的山谷,意外地发现,阿甲蜷缩在一丛斑茅草里,头枕在臂弯,两只狗眼睁得溜圆,茫然地凝视着苍天,我叫了它一声,却毫无反应,轻轻踢它一脚,它像块石头似的咕咚滚翻在地。
哦,它早已经死了。我查看了一下它的身体,没发现任何受伤和噬咬的痕迹。由此判断,它被我赦免死罪逐出家门后,就到这里来找黄母狼,但黄母狼已经心灰意冷,带着四只小狼崽远走高飞。可以肯定,黄母狼也一定像我一样,不愿意再与人有扯不清关系的狗生活在一起。
阿甲既不能做牧羊犬,也不能做狼,两头不讨好,郁悒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