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也没能找到汪汪。两个月后,曼广弄寨发生豺灾,一群恶豺袭击在山上放牧的牛和羊,还咬伤了好几只牧羊犬。有一次,这群胆大妄为的豺还大白天闯进寨子,把岩松家二十多只鸡扫荡干净。寨子里的猎人组织了好几次伏击、围剿和撵山狩猎,但这群豺诡计多端,总能躲过猎人的追捕。
奇怪的是,寨子里几乎所有的人家的家禽畜牧都遭受过豺群的攻击,唯独我养的两只猪和一窝鸡,整天放在外面,却毫发未损;我的到处都是窟窿眼的破草房,也从未有豺光临。一天,村长在寨子后面的荒山沟里与这群豺面对面相遇,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这群恶豺领头的那只豺,没有尾巴。
消息传开后,寨子里家家户户都拉我去吃饭,拼命灌我鸡汤,然后让我把尿撒在主人的篱笆墙上。整整半个月,我的尿大受欢迎,我也成了撒尿机器,到处散布我尿的气味。说也奇怪,这以后,那群豺再也没有找过曼广弄寨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