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偶洗兔……”
“想吐?”
安藤雪很佩服这个人竟然能明白自己支吾不清的语意。
“对不起,有人吗?”青年扶着安藤雪,另一手开始礼貌地叩击洗手间的门。门把一直显示着有人,但青年没有放弃,“对不起,外面有位小姐不舒服。您能快点出来吗?”
安藤雪捂着嘴盯着门。
洗手间的门良久纹丝未动,也听不到回应的声音。
“这门是不是坏掉了……”青年心烦意乱地说着,有些无措地咬着另一手的指甲。
安藤雪费力地仰头,强力平息胸中沸腾的呕吐感。
“粉久都米人出来了吗?”她不太敢开口地支吾着问。
“我没有注意……”青年一脸歉然地扶着她,“我去叫乘务员来,你坚持一下。”
“真是奇怪啊……”安藤雪好奇地伸手往门上一推。原本应该是从内里别住的门,竟然悠然开启。
“啊啊啊——”
下一秒,安藤雪纵声尖叫。
门的那一边,是个恐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