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地扯着他自己的衣角,“所以凶手要在那个时间,用其他的方法到与十二号接壤的通风口。说起来,还有一点也想不通。”
“是什么?”
“羽野砂。”
少年闷闷地说:“凶手行凶时,他不是站在洗手间外吗?为什么他会毫不知情?”
“这和警官的思路是一样啊。”
“不许说我和那帮家伙们一样!”少年反应很大。
安藤雪下意识地缩起肩膀。
不过,比起一开始冷嘲热讽的桂木凉,会冲她大喊大叫的这个他,反而比较可爱。自己果然不正常,安藤雪开始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不然,为什么看到他发脾气的样子还隐隐觉得开心呢。一定是因为这个少年的行事思维都比较奇怪吧。奇怪到让她可以暂时遗忘不愉快的事……
“羽野先生……难道真的是目击者?”摇摇头,她否定自己的推论,“不会。羽野先生不像擅长说谎的人,他可能真的没有注意到。”
“那就更证明我开始的假设啦。”桂木凉冷嗤,“凶手和被害者认识!只能是这样。否则,发现凶手出现,被害人不可能不挣扎喊叫,而只要他稍微发出点奇怪的声音,站在外面怞烟的羽野砂就不可能没发觉。因此……”
“羽野的存在,证明了凶手与被害人是熟人?”
“对!”
“但是,凶手是怎么能不让羽野砂发现,进入并且离开洗手间?”
“这就是我在找的东西啊。”桂木凉往头顶转手电,“我想……那个人,是通过十三至十四号车厢的通风口这里爬到上面,然后到达十三号车厢的洗手间。”
安藤雪目瞪口呆,“现在是什么天气?在运行的列车上面行走?普通人可以做到吗?”
“但是今天因为天气的缘故,车速很慢啊,而且中途又总是停车。”
“即使是停的,也没人可以……”
“当然可以了!平衡感好的家伙就可以。”
“桂木凉,你这种推理是通过答案求己知!而不是通过已知证明答案!”
“哼。刚刚还说过数学不好的女人,这一会儿倒开始玩起证明条件了。”桂木凉倔傲地一扬下巴,“我当然是有……哎?”明晃晃的手电在某一处停顿。
“怎么了?”
“嘘——”
用手一拦,他阻止安藤雪,自己皱眉往前走了一步,踮脚伸手像是在测量高度,随即又回头瞄了眼安藤雪。
安藤雪想提问又怕打断他的思路。
过了半晌,才看到少年一歪头,支着雪白的下颌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