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怕事,可不像是黑道人物的做派。”余英瞥了他一眼,笑道:“我又不会武功,不像各位堂主这般英勇无畏,总喜欢事事多考虑些。”这三白眼的汉子便是最后一名堂主,徐扈。徐扈道:“余爷深谋远虑也无可厚非,但人家摆明了跟咱们过不去,若是还躲,确实让人瞧不起。
”牛树高和王常捷一旁帮喝道:“没错!还有什么可想的!”他们语气越来越冲,已把不满和不屑都写在了脸上。余英看着他们愤愤不平的样子,心里十分清楚。他一个不会武功的老账房做到冀县四堂之主,这些人一直不服气,经常私下聚会,议论长短,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想找他的麻烦,恨不得取而代之。
真是一群没脑子的棒槌,余英脸上不动声色,心中鄙夷,若不是他们现下都拴在一条绳上,他真想让这些莽夫去踢踢铁板,栽几个狠跟头,见见天有多高。就在群情激愤之时,躺在中央躺椅上的马雄飞颤颤开口:“各位……我、我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