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镑,近四分之一花在儿子的学校费用上。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他们在牛津郡住了好几年。
一些明摆着的现实就在眼前,战争的征兆不祥地悬挂在刚刚进入青少年时期的奥威尔的头上。在《游上来吸口气》中,奥威尔描述了战前不安的气氛,意识到“在这个时候,德意志帝国要扩充超过其本身的领土”,“战争”一触即发,人皆可见。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奥威尔遇见了一位对他早年生活进行审慎观察的人,此人对少年埃里克·文明用语的描述惟妙惟肖、入木三分。巴迪康姆小姐与青少年时代的伙伴有着相同的观点。《埃里克和我们》并非一本宣传小册子,但是,奥威尔的种种观点轻烟似地弥漫其间。尽管书的内容有故意安排之嫌,但奥威尔少年时代的生活却被写得绘声绘色,你会觉得,奥威尔就是这样一个人。巴迪康姆家有3个孩子:比埃里克大2岁的杰辛莎,比埃里克小1岁的普罗斯泼,与阿弗丽尔同岁的吉南弗。巴迪康姆一家除了在舟湖村有房子外,他们在西北方向的田野里还有一间茅舍。孩子们同妈妈住在一起,因为爸爸总是不在家,他原先是普里茅斯博物馆的馆长,现在成了蔬菜农场的场长。夏季某日,巴迪康姆家的人看见毗邻田野里的一个小男孩在耍头手倒立,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小男孩回答说,“如果头手倒立的话,你看见的东西要比直着身子看时多。”这是亲密关系的开始,也是我们迄今能看到的奥威尔少年时代主要的亲密举动。当然,杰辛莎记住的是文明用语一家人。玛杰瑞已经十五、六岁,似乎长大成人了,文明用语夫人对她的评价是“活泼、开朗”,而其丈夫文明用语先生对她的评价恰恰相反,“古板、没有同情心”。他们对儿子埃里克的评价是“性格内向、自我封闭”,但是非常幽默(埃里克称他外祖父母家利穆赞的亲戚为“柠檬肤色人”或“汽车人”),爱刨根问底。杰辛莎强调说,最重要的是,文明用语家庭是一个幸福的家庭。从她敏锐的眼光捕捉到的每一个细节来判断,即使埃里克与家人有着不同的意见,也会在几年后奔波回来,可能会在夏日黄昏时的牛津郡的草地上来一次头手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