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文学史上的一个“脚注”。
11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奥威尔终于约了埃莉诺在伦敦的维多利亚旧大楼外面见面。4天以后,他又写了封短信约她星期天去乡下远足,这封短信被保存下来,他在信中难过地说,他们之间竟然没有提做爱的事。当然,如果丹尼在索思伍德的话,他们之间就什么也不可能做了,但是如果丹尼不在呢?“如果你不想做,那你就不要勉强,但我希望你是愿意的。”不管埃莉诺现在多想和奥威尔保持距离,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是非常亲密的,她这时候可能还在伦敦工作。12月份的一封信中,奥威尔问她是不是在卖袜子之类的东西,还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就是回索思伍德)。奥威尔提议去乡下散步成了泡影,但是,他们12月21号在国家美术馆外面见面,2天后又一起回到索思伍德。当奥威尔到蒙太戈去过圣诞节的时候,收到了一沓提前印刷出来的《巴黎伦敦落难记》。他天真地问摩尔,封面上的“书社推荐”是什么意思。5天以后,他前往倍德福德郡,去索尔科德家给布兰达送去他刚出版的书。从他离开缅甸至今已经5年过去了,他终于成功了,现在是个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