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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观景之房(2)(3/3)

,因为父亲在这里的海关和税务工作。与她同辈的女人不同,她还获得了牛津的英语学位。随后她在一所女子寄宿学校教课,偶尔也做做职员和管理的工作,还有自己的打字社,然后因在伦敦大学学院的硕士学习而放弃。她不高不矮,有着“心形的脸庞”和“爱尔兰色彩”,说漂亮不如说优雅。艾琳在奥威尔亲密朋友的回忆中从未有一致的评价。安东尼·鲍威尔和他的妻子颇喜欢她,但也记得她“防御的”一面。一个朋友对她的“奇怪的难捉摸的个性”感到迷惑。公开来说,总是先拿快活和效率来形容她。一个独立工党的志愿者2年后在西班牙偶遇她,把她比作“一个快乐的年轻女教师”、积极地帮助独立工党的可爱姑娘。西里尔·康诺利的赞美是真诚却又不透露内情的:她有魅力、聪明、独立。不论她究竟怎样莫测高深,也不论她有多么不可避免的特性,奥威尔这时的朋友都一致同意艾琳让他振奋起来,让他走出了自己,让他对自己的能力感到自信。凯也见过她一、两次,也乐意退出,“她快乐、活泼又有趣,和他是同一层次的人”。与此同时,艾琳不存任何幻想。她对兄长劳伦斯非常忠诚。他是一个胸外科医生,她偶尔做做他的秘书。她意识到血浓于水。她曾经对朋友说“如果我们在世界的两端,我给他发电报说‘马上来’,他会来的。但乔治不会那样做。对他来说工作重于一切”。保留下来的几封艾琳的信都是极好的:充满了智慧、情感,生气勃勃。然而在奥威尔声誉的光芒反射下,她从未得到自己应得的。人们可以去看看奥威尔关于他们在摩洛哥一起度过日子的描述——满是对自然的描绘和气候的观察——根本都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在那儿。

奥威尔以他前所未有的方式关注着艾琳,尽管在3年前对艾伦娜·杰奎斯可能是个例外。在夏季,他们的关系持续发展,也许因为另一次搬迁更进了一步。8月初,奥威尔、赫彭斯特尔和塞耶一同搬到劳福德路56号,位于爱书角书店南部的肯特郡,一个纯粹的工人阶级地区。这是一个有3个卧室的两层公寓,一层和地下室分别住着一个电车司机和妻子以及一个水管工及其家人。尽管这里租给了3户人家,但公寓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奥威尔、赫彭斯特尔和塞耶。用赫彭斯特尔的话来说就是“通常不在的3位房客”倾向于只用自己分得的房屋部分。这里有种温和的半波希米亚气氛——赫彭斯特尔和塞耶都是有抱负的文学人士——奥威尔成为更为负责的年长伙伴。例如,在租房登记上留的是奥威尔的名字。塞耶回忆他是一个有些“严厉的”合租人,对日常生活很严格但也乐意为朋友帮忙。当塞耶早上还躺在床上的时候,奥威尔给他端上一杯茶——这个年轻人记得他嘴里总是垂着一根烟——他会这样表达自己说“今天不要让我写东西,迈克尔。我现在充满了怨恨和敌意。”回顾过去,赫彭斯特尔承认这个年轻人的确剥削“老埃里克”:他们对这个年长八岁,没有受过大学教育的人有种屈尊的感觉。然而奥威尔打算向赫彭斯特尔倾诉自己的感情渴望,9月,奥威尔告诉他说“关于艾琳你说的是对的。她是我很久以来碰到的最好的人。”根据受伤一方的观点,劳福德路也是一次著名事件的发生地。赫彭斯特尔对芭蕾舞的兴趣扩展到了对跳舞女孩们的追求,有一天晚上很晚从剧院回来,喝得大醉,只能爬上楼梯,并弄出很大的声响。他发现奥威尔在那等他。根据赫彭斯特尔20年后对这次事件的描述,奥威尔自言自语说“……有点不像话……晚上这个时候了……把整条街上的人都吵醒了……我不能忍受了……稍微考虑一下……毕竟……”

赫彭斯特尔无力地抗议,10分钟后醒来,发现自己鼻子都被打得满是血。他爬进此时人不在的塞耶房间,却被奥威尔锁在里面。他使劲砸门,然后看到他的合租人在他面前挥舞着手杖。奥威尔先是打他的腿,后来又把手杖举过他的头顶,赫彭斯特尔后来形容这一幕说“一种害怕和虐待的兴奋的奇怪混合”。为了躲过挨打,他滚到一边,手杖落到了椅子上。赫彭斯特尔躲过了更多的惩罚,最后还是电车司机和他妻子把这里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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