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保持干净,那将是非常奇怪的事情。甚至摆在布鲁克家那粘粘糊糊的、有许多层的桌面上的食物,从道德方面来说,也是不够格的。譬如,拿晚餐来说,是“松软的兰开夏奶酪和饼干”。布鲁克夫妇称这些饼干是“虔诚的”“奶酪饼干”。就算是这样,和原罪混起来谈,掩饰了这样一个事实:晚饭其实是只有奶酪而已。
如果把用在破坏布鲁克夫妇形象上的技巧同下个章节“下煤矿”中的技巧做比较,就会有不小的收获。语言都是十分夸张的:“巨大的”石块,煤灰堆就像是“可怕的灰山一样”——但也更容易懂。对于读者来说,可能一生中从来没有下过煤矿,这些稀奇古怪的想像不到的景象需要奥威尔用大人国的解释告诉读者,如果他们想联系起来的话。“下煤矿”这章同样也带有相同的自然的认识,就是一个没有因为使用贬义的词汇而变得夸张的反应。“看着矿工工作,”奥威尔说,“很快就能意识到不同的人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甚至在这里,在深深的地下,他惊异于人类的坚忍并分析使它如此的经济体制,能够对此做出热烈的赞扬。有一个奇怪的时刻,比如说,他伸出手指摸到“一些可怕的粘糊糊的东西”从煤灰中渗出。一只死老鼠?或是更令人难过的东西?这个东西却是咀嚼过的烟草残渣。令人不舒服的东西!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在地壳深处,还有更糟糕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