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间将会证明我的这些判断是分毫不爽或谬之千里。 然而,直到1937年2月,我也根本没有看到事情是在朝哪个方向发展。我对阿拉贡前线的沉默寂静感到烦闷不已,我觉得自己没有完成反法西斯的战斗任务。我常常想到巴塞罗那的那张征兵海报,它诘问过路人:“你为民主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只能回答:“我已经尽力而为了。”在刚刚加入民兵那会儿,我曾希望自己能够消灭一名法西斯分子,——毕竟只要我们每个人都能杀死一名法西斯分子,他们就会很快被消灭掉——可我至今也没有杀死一个法西斯分子,而且几乎没有任何这样的机会。
我当然也想去马德里。无论政治观点如何,军队中的每个人都希望前往马德里参加战斗。这可能意味着加入国际纵队,因为那时马统工党在马德里几乎没有部队,无政府主义者在那里的部队也不再有以前那么多了。 当然,现在人们只能待在阿拉贡前线,但我告诉每一个人,等到我们离开这里时,也许会加入国际纵队,那将意味着接受共产党人的领导。
持各种不同观点的人都劝我放弃这种念头,但没有人试图进行干预。非常明显,考虑到他们所处的特殊环境,在马统工党内几乎不存在任何异端思想,但只要没有加入支持法西斯分子的行列,任何人都不会因政治观点不同而受到处罚。
我经常在民兵中慷慨激昂地严厉批判马统工党的“路线”,却从来没因此惹祸上身。我想,对于大多数民兵来说,谁都希望成为一个政党的成员而没有任何压力。我从来没有加入过任何政党,——可在马统工党遭到镇压后,我还是感到极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