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即使与下城保联系,下城保已经被杀,根本联络不上。那时,正遇上报道说,下城保的尸体被人发现,获得B包的人就起了歹念。如果B包的主人已经死了,B包内的巨款就没有人招领。可是,获得B包的人猜想得到,另有一人知道B包内装有巨款。那就是杀害下城保的凶手。凶手如果这时被捕,三千万元就完全成了A包主人的了。因此,他就要根据B包内的磁带录音寻找多田千鸟,将她误认为是凶手,向搜查本部告发。能将多田千岛错以为是嫌疑人而找到她的人,只有获得B包的人。而且,我们认为,你就是B包的获得者,从B包内的资料中找出多田千鸟,将这封信寄给了搜查本部。”
牛尾滴水不漏地推理道。
“你……你们怎么能如此断定?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得到了B包?”
藤波被逼到了死角,他殊死地反抗道。
“那是因为A包内留有包的主人自己所没有注意到的线索。”
“没有注意到的线索……”
藤波的胸膛内突然涌出一阵慌乱。尽管他认为绝对不可能,但警察追查到这里,这一事实本身明白无疑地证明着自己的疏忽。
“就是这个!”
青柳好像等待着时机似地,将一张纸片放到藤波的面前。
那张纸片上印着“受理号码172”的数字,和“3月10日”的日期,以及“赤坂东邮局”的文字。藤波一下子还没有领悟这张纸片的含义。
“这张纸片是赤坂东邮局在受理窗口发出来的。到窗口接受服务的顾客要从自动窗口受理机里吐出来的纸条上撕下这张纸片,等着窗口服务员喊自己的名字。你是3月10回去赤坂东邮局的。
“我们去邮局调查,才知道这张纸片的号码就是你。你那天从该邮局的XX窗口存入了七千八百五十元。这张纸片留在了A包里。没有人会将这张没有价值的纸片特地捡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里。
“服务窗口本来在喊到纸片上的号码时,顾客要将纸片交给服务窗口,但窗口服务员并没有特地要求顾客归还。你将忘了交给窗口服务员的纸片顺手放进了A包里忘记了。这张纸片的主人就是A包的主人。因此,你就是寄信人,是三千万元的获得者,也可以说是侵吞者吧。你将那些钱怎么处理了?”
牛尾和青柳的目光严厉地直刺着藤波。
藤波一下子泄下气来。
青柳对他说道:
“你做了一件多余的事呀!如果没有你寄来的信,多田千鸟就不会进入我们侦查的视线。我们从多田千鸟的身上查出了汤本隆夫,才知道他拿错了包。你真是咎由自取,这三千万元误了你的后半生呀!”
青柳最后说的话,给了藤波重重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