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一点可以帮您暖暖身子的东西吃。”
根据门牌上的提示,这个似乎是叫做“清原典子”的女人,边说边为江崎铺好了床。
“谢谢,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要,只希望能稍微睡上一会儿。”
此时,疼痛感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困倦。江崎似乎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已经用尽,没有任何依靠,只有不堪的疲惫。
“对,身体最不舒服的时候只有睡眠才是最好的药品嘛。好吧,那您好好睡吧。这里就是我的家了,您不必担心会有谁来打扰你,尽管安心休息好了。”
清原典子微笑着为江崎盖上一条毯子,可是最后她究竟还悦了些什么,江崎已经听不到了。他已经被疲倦所压倒,意识也模糊起来,很快就睡着了。
5
眼前的一片迷雾渐渐消散而去,江崎睁开眼睛,恢复了意识。在完全地清醒过来以后,他猛然发觉自己所在的地方与往昔有所不同。
他甚至不用去看这个房间的摆设和日用器皿就可以断定,这不是他的家。首先,他家根本就没有床,而且盖在他身上的粉红色的毛毯也使他明白,他一定是住进了某个女人的房间了。
他想起曾在“罗密欧”喝酒,然后烂醉,吐血,后来又被清原典子带到她的家里……记忆由此便中断了。
“这一回,您可真是足足睡上一觉了。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清原典子似乎刚刚在厨房里忙些什么,看到江崎醒了过来便微笑地望着他。
“您是……啊!”
中断的记忆终于连贯了起来,江崎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原委和事情的整个经过,同时也知道自己正身在何处了。
“真是太抱歉了,竟然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江崎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您别这么急着乱动了,这里是我家,您不必多虑呀!”
清原典子慌忙制止道。
“可是……”
尽管清原典子一再表示江崎不必多虑,但是他们毕竟彼此之间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的关系,甚至互相连正式的自我介绍都没有过,两人最大的交情不过是在这个城市的某间酒吧里偶尔相遇的两个孤独的酒鬼罢了。
在这个大都市里,人情逐渐淡漠,人与人之间的关爱已完全丧失,而清原典子所显露出的亲切与关怀,简直是让人怀疑她出自过度的矫情。
一个年轻女人轻易把陌生的男子带回自己的家里,就更容易让人怀疑她的品性了。
即使以看护状况危险的重病患者为由,她也绝对没有义务一定要搀扶这个素不相识的老人,只要叫救护车来,怎么都算是仁至义尽了。
江崎睡过一觉以后,疼痛已不再发作,这时,他的心里不禁对清原典子分外的亲切涌起一丝怀疑。
“看上去气质高贵,其实立刻就能搞上手。”
西谷利雄低低的耳语,这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里萦绕着。
当时,他对她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只把西谷利雄的话当作了耳旁风。那么她真的……是个妓女吗?难道她如此亲切的待人,都只不过是讨好顾客的伎俩而已吗?
如果她果真是妓女,那么就不难解释她为什么会把江崎带来自己家里了。江崎记得曾经不知在哪里听人说过,最近由于警察的监察力度加大,许多妓女已经不使用宾馆、饭店等公关场所,而改将客人带回家交易。
“不过,真看不出她这种气质的女人会是个妓女啊!”
江崎下意识地换了一种目光重新审视起清原典子来,但却不能在她身上找出丝毫的颓败、或是放浪的痕迹。与之相反,她给人一种高级脑力劳动者的感觉,她的眼里虽然隐藏着冷艳而寂寞的阴影,却有着严肃的容貌,而且身体的曲线仍然显得极为生硬。
看她的年纪,应该在二十五六岁之间,身体也发育得充分而完美,但显然她不会有太多性爱的经验,所以她的线条呈现出一片未经开垦的生硬之感。看得出,就一个未婚女子而言,她应该有一份稳定且收入尚佳的工作。
环顾屋内家具的摆设和对房间的布置,以及整体所展现出来的精致的氛围,无论如何都看不出她会是从事那种下流职业的女人。
人们都说,房间的布置最能体现主人的性格。清原典子的房间令人感受到的只有一种极其严肃认真的态度,即使再挑剔的人,也无法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任何证据,如说房间另有人资助,至于男人的痕迹更是半点也没有。
这个房间既不奢华也不显得粗鄙简陋,能住在这种档次的高级公寓里,应该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所负担得起的。主人不是任职一流公司的高级职员,就是有某些特别才华的女强人。
清原典子曾说过“这是我的家了,您不必担心”一类的话,现在看起来应该不是骗人的。
“真是的,您别这么一直瞧着我呀。”
在江崎目光的注视之下,清原典子脸颊微微泛红,那模样竟是一派不加修饰的纯真。
“不!这么一个女孩子不会是那种妓女的。也许,她还是处女呢。不会有错,她身体的曲线分明就是处女般的线条。”
如此看来,她真的只是凭借一颗善良的心才搭救江崎的,这真是当今世上难得有的好意了。
“多亏你了,如果当时不是你相助,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江崎再次向清原典子道谢。
“我们每个人陷入困境的时候不都需要他人的帮助吗?所以,请您不要再提谢字了,现在您要做的是吃点什么东西,我正给您热牛奶呢,您可以喝牛奶吧。”
说着,清原典子从厨房里端出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现在大概几点了?”
江崎的手表停了,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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