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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蒙面色狼(4/8)

舍为什么要建在这种地方。”

女友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家的房子四面都是专为男女幽会开设的旅馆。静子想,单身一人到这种地方的确不大合适。

在这一带,熟人相遇也很容易互相误解。

“那儿能看到饭店某某苑的大招牌吧,我家就在那后头。”女友指着不远处一幢特别高大的旅馆建筑物说道。

来到饭店某某苑后门时,围墙上的门便开了,一男一女从中走了出来。两人都戴着不合时令的深色太阳镜。

围墙内传来旅馆招待员的送客声。

这两人是进行“白日幽会”后出来的。从后门出来是想避人耳目吧?他们竟公然男女双方一同出来大概是因为现在是白天,而且走的又是后门的缘故吧?

静子开始没注意这一男一女,而是有意识地把脸扭向一旁。这也是出于礼貌。

可是,这两人中女方的举动却一下引起了静子的注意。

那女人一看到静子便“啊”的惊叫一声木立不动了,与此同时,拎在手里的手提包掉到了地上。

静子下意识地将扭向一旁的视线转向了那女人,发现那女人原来就是根岸笑子。太阳镜也遮不住每天见面的笑子的特征。那男人当然不是根岸课长。

这实在是一次避不开也躲不掉的巧遇。她刚刚干完那种好事,同一个男人从幽会的旅馆出来时被静子撞见了。

她哪里还有上司夫人的尊严,这一下竟让部下的老婆抓住了致命的把柄。

根岸笑子自然十分狼狈,可是当时静子却心慌意乱,拉着女友的袖子一溜烟地逃走了。

就是当时笑子的那个同伴很像那天晚上的强盗。

——笑子私通的男人同强xx自己的强盗如果是同一个人,那将是怎么一回事呢?

于是,笑子卑鄙的用心昭然若揭。

“根岸笑子在与人私通的现场被我撞见,这件事要是告诉她丈夫就完蛋了;但是她那蜂王般的性格不会使她因此而向过去像佣人一样使唤的部下之妻低头的,就是死也不能向部下的老婆低头,可她又不愿死,于是——

“她就唆使自己的奸夫扮成强盗来强xx我,使我和她一样,彼此都有污点,这样就可以抓住把柄使我无法说出她的秘密。那么卑鄙……”

静子在作出这番推理之后气得浑身直颤。

静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利用她发现笑子的秘密这件事,而笑子为了自己的安全却派来了“黑色使者”。

这样,通过使静子强加耻辱,从而确保了上司夫人的尊严和安全。

“我绝不能善罢甘休!”静子仰望苍天默默地发誓。

“最近,水产部门经营实绩愈来愈糟,公司里要我辞职的倾向也越来越明显,在被迫辞职之前无论如何要把经理的位子夺过来。”

浅香商事公司水产部最里头的一间屋里,岛内重作正召集他的亲信若山和根岸聚会。若山是水产部部长,根岸是课长。

这条岛内一若山一根岸线被视作取代现任经理里见洋本体制的主流。

然而,最近这一派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浅香商事公司本来是个贸易公司,后来吸收以沿海渔业为主的野田水产公司,两者合二为一,发展成现今的商事公司。

鲡鱼、比目鱼、真鲷鱼、对虾等高档水产品的利润相当高,再搞一些海苔、牡蛎的浅海养殖,收益颇为可观。

于是,浅香商事公司便将原有的贸易公司这一流通部门同水产公司这一“生产”部门合为一体。这一合并奠定了浅香商事公司获得更大发展的基础,同时也为公司内部的派系斗争埋下了隐患。

贸易和水产这两大部门在公司内激烈竞争,原浅香贸易公司的老板里见洋三当上经理,野田水产公司出身的岛内重作成了分管水产业的常务董事,于是两派竞争更趋激化。

里见凭老资格坐上经理的交椅,身体却一直不太好,工作中总是以身体为重,所以显得有些消极。

而岛内重作则年富力强咄咄逼人,以致人们在背后不称他重作,而管他叫“盗作”(盗贼之意。——译者注)。他以沿海渔业的发展为后盾,扶植扩大自己的势力。

本来,野田水产公司出身的岛内重作可以说是殖民地的人,而他地位日益提高,以至想进而取代里见,因此,“盗作”的面目便暴露无遗。

可是,最近风云变幻,形势有点不妙。由于公害污染,沿海渔业已经愈来愈不景气,而在相当于水产部主要工厂的北陆沿海,一艘满载重油的油轮触礁,流出的重油使沿海渔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不管岛内其人多么有手腕,作为企业总是以经营实绩为第一位的,不能提高经营实绩的经营者就不具备经营者的资格。

于是,一直被岛内压得处于守势的里见派开始了猛烈的反击。甚至有人提出“水产部如此衰败完全是岛内的责任。现在应追究其责任,果断地撤他的职”。里见也想从原浅香贸易公司的部下选拔接班人,不然,占领军反要被殖民地统治了。

岛内眼看经理的宝座近在咫尺,丝毫无意辞职。

为此,岛内便采取了以攻为守的策略,不是保住常务董事这一职位,而是要把现任经理赶下台。

“隐瞒经营实绩下降的最好办法是我来当经理。北陆沿海现在遭受着重油灾害,真相尚未公开。这些情况一旦公之于众,我就不得不辞去常务董事一职,那样一来,你们将来也就不堪设想了。”

这些,岛内即使不说,若山和根岸也是一清二楚的。岂止是将来,一旦岛内垮台,他们连现在的地位也保不住。他们仿佛已看到自己由京城被打发到边远地区当个营业所长的景象。

“可是,现在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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