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那女人的手提包里装有健康保险证,因此很快就弄清了她的身份。
被害者的丈夫根岸直人当即受到传讯。经查,他的血型为B型,于是断定从被害者体内验出的精液不是他的;可是警方考虑到作为丈夫有可能在盛怒之下对不贞的妻子实施犯罪,并没有排除对他的怀疑。
根岸的嫌疑最终被消除是因为他有不在现场的充分证明。根岸在推断的作案时间当天下午1时到2点之间,同部下尾崎慎一在一起。
尾崎不像是在为上司作假证。警方对被害者生前的社会关系作了彻底的调查。
不久,同被害者有关的立川成了注意的对象,线索是丈夫根岸透露的。
“太太有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男朋友?”警察问。
于是根岸像忽然想起来似的说:“不知这可不可以说是亲密?在公司为慰问职员和家属召开的晚会上,她曾和立川常务董事特别亲密地交谈过。”
仅凭这一点还不能说明问题,但是反正尚无其他任何线索,警方没抱多大指望地调查了立川;但是当查明立川的血型为A型时,警察陡然认真起来,接着秘密地搞了几张他的照片,让旅馆的女招待辨认。
“就是这个人,绝对没错。”女招待一口断定。
警察署立刻传讯立川。立川承认同被害者有私情,对杀人去矢口否认。
然而,眼下的一切都对他不利。警察署出示了逮捕证,检察官对他严加审讯。
在拘留期限将近,决定对立川精也依法起诉时,浅香商事公司董事会议如期召开,决定了新的领导班子。
里见洋三辞去经理的职务,岛内重作接了班。因为立川精也以杀人嫌疑被拘禁,为了补其缺额,在新任经理岛内的请求下,经董事会认可增选若山作为临时的代理董事,并决定在下次定期股东会议上正式选举他为董事。根岸接任了若山的部长职务,原来是股长的尾崎依次升为课长。
至此,便确立了岛内体制下的若山一根岸一尾崎这条金刚石线。
八
看到报上登载立川作为杀害根岸笑子的凶犯被起诉的报道,静子大为不解。
目睹丈夫为当上期待已久的“公司史上最年轻”的课长而喜形于色的神态,心中也有几分反感。
立川是凶手,看来这已确定无疑。同笑子性交后自己独自先离开,接着便发现了笑子的尸体,因此他怎么也推脱不了罪责。
专职警官和法官调查后也只得断定立川是杀人凶犯。这些情况使他陷入无望的绝境。
“可是——”静子想,“我把笑子同立川的关系告诉根岸后不久笑子就被杀了。”
静子对这一点产生了怀疑。根岸开始时也受到警方怀疑,后来自己的丈夫证明他不在现场,这一点也引起了她的注意。丈夫不是在为浅香商事公司工作,而是在为根岸个人卖命,甚至还要自己的老婆为他家效劳,丈夫对根岸如此效忠,做一个不在现场的假证又算得了什么!
静子不知他们是怎样欺骗警方的,可是作为尾崎的妻子,她有一种直觉。
“难道是根岸……”
静子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地怀疑丈夫的上司是杀人犯时,禁不住感到不寒而栗,因为如果他是杀人犯,促使他杀人的不是别人,正是静子自己。
静子报告笑子同立川的关系时根岸流露出的愤怒、憎恨的神情,她怎么也忘不了。
“不会吧?”
她又强使自己打消可怕的设想。肯定自己的设想就意味着肯定自己曾经无意识地教唆他人去杀人。
尾崎出差到关西分公司去了,预定出差两天。出差是常事,不过当课长以后这还是头一回。
“要是有什么事就往这儿打电话。”尾崎留下分公司的电话号码,高高兴兴地走了。
到了傍晚,住在隔壁的新婚职员田岛的妻子难为情地来请求道:“太太,对不起,东西在你家放一小时行吗?”
“哦,行啊,可是你怎么了?”
这一突如其来的奇怪请求使静子不知所措。自己明明有家,不知她为什么偏要放在邻家里。
“都怪我粗心,钥匙给丢了,从商店回家的路上不知掉到哪儿去了,东西买得太多了。再过一小时我丈夫就能回来,在你这儿放一会儿行吗?外面一团漆黑,怪吓人的。”
“哦,是这样,快语吧,住在这种住宅里钥匙一丢就麻烦了。平时只要带一把钥匙就能出门倒是很方便,可是一旦钥匙丢了,自己的家就变成一座水泥箱子了。”
“丈夫回来准要发火了。”
“不会的,你家先生是个好脾气,今天晚上我丈夫出差了,正有点儿害怕呢,这下能有你作伴儿了,一起吃饭吧。”
“哦,不用客气。”
静子劝让再三,后来同谢绝共进晚餐的田岛夫人叙说了一个小时的家常,田岛夫人的丈夫回来了。
田岛夫人一走,家里顿时冷清起来,孩子一睡,越发显得冷清。
“那天夜里同今天一样,丈夫也出差去了。”
静子越想岔开思路,那天晚上的事就越往脑子里钻。
在被窝里刚有点迷糊,仿佛听到门上咔嗒响了一声,蓦地,静子猛然睁开了眼。
“那人是怎么打开门锁的?”
一直忽略的疑问蓦然浮上脑际。田岛夫人丢了钥匙便进不了自己的家,不得不等到持有钥匙的丈夫回来。
而那强盗竟像一阵风一样飘然而入。
“是我忘了上锁?”
不,不,不是。记得那天晚上的确检查过,门上分明上了锁,而且,那咔嗒一声金属声响就是门锁开启的声音。
蒙面人不是像风一样飘然人室,而是打开门锁进来的。
这样说来他有钥匙,可他是从哪儿搞到的?钥匙只有自己和丈夫才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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