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不久后,机会果然来了。我发觉大泽太太开的房间刚好就在课长值日室的隔壁,而且稍后大泽先生又刚好用钱贿赂我,要我帮他监视。我到1211号房去拿餐饮订单时,看到大泽太太正在打电话给她原先等候的人,从对话中,我知道了对方可能有事无法按时赴约。不,不是对方打进来的,我当时曾看到大泽太太在拨话盘。
“看到大泽太太失望的模样,我突然灵机一动,心想正可借机让大泽太太和课长都服下安眠药,把他们弄到同一张床上睡觉,再通知大泽先生前来捉奸。课长非常神经质,有在睡前用啤酒服食安眠药的习惯,而大泽太太刚好也点了啤酒,所以我分别在他们的酒里下了安眠药。
“我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原来的目的只是想让课长丢脸,见不得人,绝不至于想要他的命。”
“你是怎么进入1211号房的?我问过你们主任,你手里没有复制钥匙。”
“我以帮客人开房门的名义向柜台借到了复制钥匙。”
“帮客人开房门?”
“我们饭店的门是自动上锁式的,只要把门带上,外面的人就一定打不开,只有里面的人才开得开。经常有客人不小心把钥匙丢在房里,而被锁在门外进不去,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必须去借复制钥匙,替他们开门。”
“把钥匙借给你的服务生叫什么名字?”
“叫……石川。”
看到松冈把石川的名字记入笔记本中,岛野慌张地说道:“他真的只是把钥匙交给我用一下而已。”
“为什么你要特别强调这句话呢?”
松冈紧盯着岛野问道。
“因为我不希望连累他。”
岛野变得有些结巴。
“连累?我本来根本没有怀疑到他的头上,但是你这句话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让我觉得石川这个人可能和命案有关。”
“我,我只是……”
“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总而言之,我一定要会会石川这个人。”
松冈丢下呆若木鸡的岛野,径自走向柜台。
石川这个人虽然年轻,但脸部缺乏表情,一副十分倦怠的模样。对于松冈的问话,他虽有问必答,但却有气无力,连声音都不肯大声一点。
从石川的口中证实了岛野的供述之后,松冈又问道“你的工作除了钥匙的交接收付之外,还包括什么?”
“仅此而已。”
“什么?你只负责钥匙的交接收付?”
“是的。如果是小饭店的话,柜台服务生的工作内容可能包括旅客的订房、留言的传达以及邮件的投递等,但是像我们公司这种大饭店,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分工分得相当精细,我们课长称之为科学管理法,目的是为了让员工在工作时间内,专心致力于自己分配到的工作,不浪费一分一秒。”
石川没好气地答道。
“那么,分配客房又是谁的工作?”
“位于柜台最左边的那一些人。”
“是谁把大泽伸江分配到1211号房的?”
“是山本君。昨天晚上他曾对我说,吉川课长的隔壁房间住进了一位姓大泽的妇人。我当时心想,即使天仙住在隔壁,像课长这么冷酷绝情的人也绝不会动心的,但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
“你是说,那个山本君特地告诉你,‘大浑太太住在课长的隔壁’?”
“没错。”
“在业务上,这件事非得通知你不可吗?”
“客人的房间号码一定要通知询问处,但不必特别通知钥匙组。”
“山本君特别把大泽太太的房间号码告诉你,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松冈目光锐利地问道。
“不,我不觉得。虽然在业务上没有通知我的必要,但我们员工之间却经常以‘谁住在几号房’作为聊天的话题。”
石川说话时始终没有任何表情。或许在科学管理法的束缚下,他的心已经变得如同机械一般,不再具有丝毫感情。
“山本又为什么要告诉岛野?”
松冈改变了侦讯的方向。
“他属于客房组,一定要知道的。”
“1211号房由岛野负责服务吗?”
“是的。”
“山本君现在还在柜台工作吗?”
“昨天上晚班的人都还没有下班。喏!就是那个站在那里的个子高高瘦瘦的男子。他和我们常务董事的干金近期内就要结婚了,运气真好,不久后就可以平步青云,把我们踩在脚底下了。”
此时,石川那张扑克脸总算颤动了一下,仿佛对同事的出人头地羡慕不已。
松冈顺势往石川所指的方向望去,在石川手指的延长线上,有一个男人刚好也往这边看过来,正好和松冈四目相对。
那个男人面露职业性的笑容,并轻轻地点点头。松冈却能感受到他潜藏于笑脸下的那份冷酷。
七
松冈走向山本,针对他把大泽伸江分配到1211号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而提出质问。对于这个问题,山本答道:“伸江预约时表示要订6000元左右的房间,而空着的1211号房刚好是这价钱。”
“你有没有注意到吉山课长的房间刚好在隔壁?”
“饭店员工使用的房间,往往视旅客住宿情况而有所改变,所以我没有特别去注意。”
山本的供述没有丝毫破绽,松冈也无法再加以追究。
当天,岛野被控以擅闯他入住宅、以及业务上过失致人于死的罪嫌,遭到警方逮捕,这桩命案至此告一段落。
但是,松冈却对某些疑团感到难以释怀。
为了解开疑团,他不惜自费对山本再次进行调查。
这桩命案之后,都市又相继发生了好几桩命案。囿于预算与人手的限制,警视厅根本不容许警员私下侦查,但松冈却难以抑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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