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那人也很慌,才会使她的手倒握住瓶口!”
“不过,事情可不能如此简单就下断言。”
“为什么?”
“那家饭店历史很久了,门锁并无自动式,必须一一将门上锁。服务生下午两点左右前去时,房门是锁上的。而且,钥匙在室内。”
“嗯!”我喃喃念叼着。
假定有男人让比奈子喝下渗入强力安眠药的威士忌,此人会等到她失去意识之后,再用她的手在瓶上留下指纹,将房门锁上,离去。
“如果是他杀,凶手一定带着配制的钥匙。”
“话是这样没错。但饭店只给客人一把钥匙,饭店本身虽有备用钥匙,却未遗失。所以,假定是他杀,凶手就是饭店里的人。这就是我们不敢贸然断定是他杀的最重要原因。”
“饭店里能拿到备用钥匙的人都调查过了?”
“没错,但到目前为止,未发现饭店内部的人和那女性有关联的任何蛛丝马迹。刑事课之中,有人认为她是酒醉之后才倒握瓶口,如果这种推测正确,不必说,她是自杀的了……”
“不会吧。”
“那就难说了。”
“调查过她的交往情形吗?”
“有好几个男人。”
“好几个?”
“目前已知道的就有四个:摄影师、以前工作的咖啡屋老板、高中时代的老师、在咖啡屋工作前上班的C医院理事长。其中,有过一两次关系的,应该还有多人。井泽法医说过,其性交次数不是正常19岁少女该有的,太频繁了。”
“……”
“我们真搞不懂最近的年轻女孩,以前所谓的‘大和柔顺少女’都到哪里去了?”
“有机会再听你的女性观。不过,那位高中老师和什么医院的理事长,目前仍和她维持肉体关系吗?”
“当事人否定了。”
“她的亲戚呢?”
“好像有个哥哥,却不知人在何处。也许,看了明天的报纸后,会和我们联络也不一定。”
“遗体由谁接回?”
“她的未婚夫,那位摄影师已提出申请了。如果死者没有亲戚出面,只好交给他了。”
“摄影师已调查过了?”
“那不是由我负责,我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只是,知道也不能说罢了。但能告诉我这么多消息,我已经该感谢你了。”
“让你感激,以后问题更麻烦。”羽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