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那一栏。”
“你真的很聪明!”
金谷回瞪着我,似乎明白了我的讽刺。
我不相信桑崎没有看报纸。当然,看报纸的人并不见得都会注意到那篇报道,因为,我不相信铅字具有那样大的魔力。但是,比奈子的死,地方版以相当大的篇幅报道,而且,在C医院里一定也是焦点话题。金谷虽然说只看电视节目栏,但一定也看过那篇报道。
桑崎可能是为了医院的声誉,但我不喜欢这样的作风!
接下来是到K高中,但学校比医院更重视声誉,我几乎吃了闭门羹。费了半天时间,才查出那位教师的姓名,是姓荒山的英语教师,比奈子读二年级时的导师,年龄28岁,未婚。
荒山这天请假,也不在家里。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他的行踪。
直到下午很晚,我才找到新藤,地点是在井泽家。
我想到他可能会去领回遗体,所以刻意在附近监视着。
新藤相当憔悴。当我叫住他,他回头时,脸上溢满绝望的神情,惟一例外的是眼睛。眼眸里闪烁着悲惯交加、又断然拒绝接受同情的毅然光辉!
见了我的名片,新藤轻轻点头。
“是的。”
“你似乎知道我。谁告诉你的?”
“比奈子。”
我怔住了。虽知世上存在着预料不到的事,却仍受到出其不意的冲击。我半信半疑地说:“她怎么说?”
“没什么,只是说出一切事实。”
“嗯。”我无意义地漫应着。
如果她说出一切事实,那么,新藤也知道她曾和我睡过一夜。但新藤很平静!
“你来领回遗体?”
“是的,不过,法医说今天还不能交给我。纵然我们已订婚,因为不是亲人,手续上较为麻烦。”
“新藤先生,你如果有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如何?”
新藤考虑了一下,说:“我没食欲。不过,如果是你,告诉你也没关系。”
当时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后来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