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辱君丧国所有的危险,却都是由皇上承担了!”真宗浑身一震,一拍御案喝道:“大胆王钦若,竟敢口出妄言?”王钦若将头磕得砰然作响道:“臣该死,这人人心照不宣的真相,原不该让臣多嘴说了出来!”真宗只觉得脑中一片晕眩,怒喝一声:“滚出去!
”王钦若磕了一个头,踉跄着退了出去。他的样子虽然狼狈,可是出了御书案,却不由地嘴角挂上一丝诡笑。真宗自心中存了这点疑惑,待寇准的态度未免有些冷淡了。寇准在王旦面前虽然稍作收敛,但是于众大臣之中,依然树敌无数。
朝中诸人何等眼利,顿时墙倒众人推,纷纷有人告状。寇准性本粗豪,落在有心人眼中的错处便能挑出许多来,真宗耳中听得多了,更加不悦。且说寇准一心要做一个声垂千古的名臣,行事未免有些过偏。凡是君王必要顶撞的以求让史官记录下来求一个谏臣之名,凡是同僚提议必不肯合拍的,开科取士故意排斥江南人士,而对门客们自夸:“我今日又为中原多选了一进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