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烦闷散去,面颊有些升温的预兆。下意识动了动手腕,却没能从他掌心得到自由,于是有点儿慌了神。遂抬杠。“你又不是总在。”“哦。”“啊?”“我不在,能上哪去?”“谁知道,天涯海角,五湖四海教别人,学生千千万,桃李满香园…
…”“脾气坏。”他打断她,嗓音懒散,又透着一点奇怪的正经——“没人愿意上我课,只有你。”……中午休息。这是双双雪地打滚,大家都没出新活的一天。身心俱疲的少女二人组凑在储物箱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什么“我教练好凶”“你教练给你拿板还给你穿板男朋友都没这么体贴凶个屁凶”“话不能这么说”“那你想怎么说”…
…碎碎叨叨中。卫枝刚刚摘下安全盔,放在柜子上的手机“滋滋”震动,拿起来一看,男朋友都没这么体贴的水着型蜡笔小新出现在屏幕上方。说的却是鬼都不想看的鬼话。【崇:一会哪等?】【少女叽:……一会=明天早上?
】【崇:摔倒了爬都爬不起来,还明天?】【少女叽:????鬼附身?健忘症?帕金森?刚才是谁说爬不起来也没关系?】【崇: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关系的,我会失眠。】【少女叽:?】【崇:不收钱。】【少女叽:???
???】【崇:你今天必须学会自己爬起来才能下课,我今天必须看你学会自己爬起来才睡得着。】【少女叽:学不会QAQ】【崇:……】【崇:不会也得会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