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闪烁了下光芒,然后就因为被挂断而熄灭了。背刺看看手机,又回头看看此时此刻还仰着脸和医务室值班医生讲话,对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毫不知情的卫枝……呃。一个提问――现在他直接闪人会不会显得很不仗义?
……十五分钟后。医务室里,就“什么时候咬牙脱鞋”这件事,大家陷入了一翻苦战与商讨。“你这鞋得取下来啊,不然没办法看到伤口情况,你别害怕啊,万一流血破皮只是你的错觉,其实只是有点磨红了呢,那我保证你明天还能滑。
”医务室的值班医生小姐姐语气很温柔。卫枝可怜巴巴:“我都来这边十天啦,明天的机票回家,好不好都滑不了。”医生小姐姐:“……”把卫枝祸害进医务室的k也跟着下来了,这会儿也跟着守在旁边。不是他多有责任心,主要是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她要真摔出好歹他人在现场还能协商,不在的话估计就得背上“肇事逃逸”的锅。
更何况送她来的人是背刺,啧,ck的人。也不知道这新手小姑娘是他们俱乐部里谁的熟人还是家属,希望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否则这事儿甚至可以上升到俱乐部之间的战争……本来就关系不好,这次又是他理亏。青锋这边主理人还不得把他皮扒了?
“你除了鞋磨脚还哪疼?”k问。卫枝抬头看了他一眼:“胸口。”k:“……”别是摔断肋骨了吧?他也有点慌。动了动唇,正想说话,这时候,医务室的门被人从外面重重一把推开。医务室众人吓了一跳,齐刷刷转过头去――身形修长的男人出现在门外,逆着光,人们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k努力眯起眼,就来得及看见他那一身黑色的雪服,偏瘦的身材,还有雪服上,「ak」字样尤其显眼。他当时就窒息晕眩了几秒。男人从外面拖进来一把轮椅,那张英俊的脸上,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薄唇轻抿,一言不发。
鼻梁上那颗拥有标志性的痣伴随着他进入房间强光消失变得逐渐清晰,让人忍不住联想,是否地狱的恶鬼罗刹,在同等部位也该有那么一颗痣。这是它们身份的象征。终于,屋子里的人都看清楚了来人的脸。卫枝看着从天而降的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眼镜布大佬,满脸茫然。
k则不同,他的脑瓜子“嗡”一下炸开了。“单、单崇!”他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没站稳,就被猛地推了一把,他连连后退几步,背部重重砸在墙上――“带着换刃都不会的新手进公园飞包?新手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她摔了你就旁边看着?
青锋就是这么教你们的?”一连几个发问。k被摔这一下整个人都摔懵了,看看面前面色寒冷至极的男人,满脑子都是:艹,怎么是他!他怎么来了!这小姑娘他什么人啊!完了啊!他脑子噼里啪啦炸成一片,吓尿了,当时也顾不上很多,指着身后床上一脸状况外的卫枝:“我是看她在高级道推坡,不敢放直板,那不是想着帮帮忙,教她一下…
…那公园也不是我绑她进去的!她自己跟着进去的!飞个包以后正常雪道就不害怕放直板了她也是自己信了这种说法想试试――”说话已经语无伦次。“她信你?我在的时候她都不敢放直板。”男人用冰冷得仿佛从千年寒冰池里捞出来的嗓音,淡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