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面,上衣衬衫扣子打开了一颗,平时都是扎进裙摆的下摆有点儿长,堪堪遮掩住她的大腿。隐约露出一点儿白色布料边缘。小姑娘脚上穿着白色的短袜,这会儿悬在半空,卡在男人腰际两侧……伴随着他的吻加深,她“唔”了声往后倒,悬在半空的脚摇晃了下,顺势往回靠他的腰,脚掌往后一勾,踩在他后腰的那一小处凹陷里。
空气中气氛逐渐变得粘稠浓郁。如果说之前还有所顾虑,今晚的一波惊心动魄之后,卫枝感觉自己像是已经去民政局走了一趟——现在干什么都合法合规。就是被他撩得有点儿难受,当他的大手滚烫地贴上她的皮肤,她下意识地躲了躲,亲了亲他水泽的唇角,假惺惺:“让你送个浴巾,你这是干什么呢?
”他的手,往其他地方挪了挪。她立刻收声,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像是小动物似的呜咽着倒进他怀里,鼻尖讨好地蹭蹭他的颈部——“哦,就送条浴巾是吧?”单崇一边不急不慢地动作,抬头看了下洗手台盆的右上方,卫枝的后脑勺处——有一根金属黄铜杆的衣架,衣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挂着条格子的浴巾。
“你后面这个是什么?”卫枝不理他,光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打死不肯再讲话。浴室里的灯光太亮了。突然这样就很有羞耻心。“关、关个灯吧?”“亮了?”“嗯。”她脸都不敢抬,小声哼哼,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刚洗完澡的男人身上都是她放洗澡间的香皂的味道,那个香皂她都没用过,就是放在那散味儿当香扩用的…
…干干净净的味道。听她抱怨完浴室灯亮,他脱了身上的t恤。抱着卫枝进了淋浴间。相比起拥有镜前灯的淋浴间里稍暗一些。“这样呢?”她不说话了。皮肤贴合皮肤的时候,两人均发出无声的喟叹,那一秒什么都忘记的一干二净…
…光想着肌肤相亲的亲密,脑内分泌的多巴胺可能胜过下楼操场跑个三千米。这可能就是人类阴阳调和最本质的基础科学道理。单崇抬手打开了浴室淋浴,热水滚落,小小的淋浴间温度在不断攀升,水雾朦胧间卫枝想到了上次在健身房他干的那些事——不同的是这次她没有什么衣服好淋湿的了。
热水洒在她的身上,淋湿了她身上最后一点布料,在男人抬手调整花洒想要挪开时,感觉到她的双手缠着他的腰,湿漉漉的脸贴上了他的胸膛。“洗澡呢,”她的声音听上去不如往常那样软糯,带着一点点沙哑,“不用挪开。”她说着,抬起头。
最近确实长了一点儿肉的下巴压在他结实的胸前肌肉上,水蒸气中,黑色的眼湿漉漉的望着他:“脱了就行。”话语出一瞬间。她能感觉到握着她腰的男人僵硬了下。有那么一段时间,小小的淋浴隔间里只能听得见哗哗的水声,她的气息弱的像猫,而他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男人唇角掀了掀,抬手,粗糙的指尖拨开她脸上因为湿润贴在面颊上的头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卫枝还没来得及点头或者摇头。这时候听他自己补充了句“算了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你都说了”,然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就被他压在了浴室的墙壁上。冰凉的瓷砖墙面冻得她惊呼一声,但是下一秒身后他覆盖上来,背后贴上的极度高温又几乎把她烧融…
…白色的水蒸气模糊了淋浴间中的一切。只能偶尔听见她不太坚定的抗拒呜咽和男人越发沉重的呼吸。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浴室门拉开,从里面扔出几团湿透的布料,紧接着一只白嫩的手伸出来,顺手搭在男人探出来的手臂上,蹭了蹭…
…紧接着便被反手一把扣住,压回了淋浴间上。原本被水蒸气覆盖成奶白色的玻璃墙面上被划出一道清晰五笔的水痕——小姑娘背对着他,看不见身后,于是在视觉失灵的情况下所有其他感官都放大……温度在不断攀升,水蒸气很快将镜面重新模糊。
他抬起头,拉着她绕上来亲吻她的耳朵,将唇瓣上的东西全部蹭她脖子上。她躲了躲。“躲什么,”他垂眼,瞳眸漆黑一片,深不见底,“要出去吗?”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在男人贴上来的时候,转过身,抱着他沉默了下,说:“事出突然。
”单崇揽着她的腰:“嗯?”卫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单崇:“哦。”卫枝:“所以你有没有发现好像少了点什么?”单崇低头看着她,想问她少了点什么东西,话到了嘴边就想起来了,唇角一下子紧绷,他喊了声她的名字,问她是不是故意的。
她有这本事算计他现在已经儿孙满堂了。老老实实摇摇头,她叹了口气靠近他怀里,单崇想问她叹个屁气她都让他伺候过一回了,现在憋的快要爆炸的人难道不是他么——想了想,他将人往自己怀里抱的更紧了些:“可能是天意。
”卫枝:“啊?”单崇一脸严肃:“算命的说我三十岁时候能有小孩给我下楼跑腿买烟。”卫枝:“……”茫然了三秒,她反应过来他在讲什么,抬起手拍了他一巴掌,意思是让他正常点,别踏马以为没被棒打鸳鸯就能先上车后补票了!
单崇当然不能。就随口开个玩笑。事到如今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摸着鼻子认了,无奈地笑着将怀里滑溜溜一片的人转过身,压在浴室墙面上,然后在她莫名其妙回头看了眼他时,他伸手,将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这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卫枝是被打横着抱出来的。手指尖都被泡出褶皱来了,她就用都快毫无知觉的手掐他:“你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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