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拉客吗?”
“拉客?”他阴恻恻的笑着,身于降低飞到他跟前。“有你这么费心的伙计,我哪需四处奔波,看牢你胜过我多做十门生意。”
最近人类的素质不是很好,录用了他们反而损失惨重,到目前为止,只进不出的爱情当铺枯萎了三朵他相当喜爱的花儿,他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美丽的花田逐渐失去往日的盛况。
想跟他作对?
哼!这些人类、狼女、蝶精的道行还不够看,他多得是整治他们的办法,就看他肯不肯去用脑而已。
“呵呵……我的爱情不典当,你直瞅着我瞧也没用,我心里只有我的蝴蝶仙子,不搞男男乱恋。”尤其是老得该作古却以一张童颜欺世的小怪物,该有明文禁止他涉世害人。
什么典当爱情嘛!根本是不仁又缺乏爱情的人才想得出的鬼点子,没人爱的小鬼肯定八辈子前被人给抛弃了,一时不甘性格扭曲,怨恨有情人刻意拆散爱情,让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得不到爱情的滋润。
人小心眼也小,难怪始终长不大的像个小侏儒,空有人类所没有的长寿的失爱小鬼,永远也无法获得真正的爱情,因为正常的女人不会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头。
想到此,他不由得得意忘形的笑出声,等到发觉老板的笑脸有点古怪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啊!我的手怎么动不了?还有,我的脚痒痒的,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不会吧!那好像是气根。
他变成“植物人”了不成?
“别在心里偷骂,我耳朵尖得很。还有,给我记得,我最不喜欢人家尊卑不分的自作主张。”人形稻草人挺实用的,赶赶苍蝇刚好。“你好好站着看守这一园花朵儿,我去剔个牙再来陪你。”
“不、不要呀!我不要被种在地上当花农,死小孩,烂小孩,不能枉顾人权,我到劳委会告你……”呜,有胆别走,他怎么尽来阴的,好歹先把他拔起来。
哼着童谣的小男孩快快乐乐的消失眼前,留下呜咽不已的韩青森暗自垂泪,心里猛想着心爱女子的美丽芳容,不甘心又被个小鬼破坏他好不容易抽空排出的休假日。
蝴蝶呀蝴蝶,我好想你,你快飞到我身边来。
一滴泛着光泽的男儿清泪顺颊而下的滚落,一朵沉寂已久的红色石竹似受了惊吓的动了一下,温热的泪珠顺势滑落紧闭的花芯,那抹失色的花儿忽然艳了几分,像重获生命的甘泉微微张开一条缝。
石竹又叫母亲花,它象征喜悦和荣耀,以及女性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