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立业。
「不过也太赶了吧!七天能做什麽事,我本身的事也很多……」开什麽玩笑,妈和外人联手耍她吧!
「多什麽多,难得妈的好朋友要嫁女儿,你这个没人要的不孝女敢不帮忙?!」如果今天要嫁女儿的人是她该有多好。
啊!她居然在桌子下偷捏人。「妈,你能不能手下留情?」
八成淤青了,不知化淤的药膏放哪里,得叫于问晴找找。
「帮不帮一句话。」她凑近女儿耳边威胁道:「不然我哪一天帮你安排一个相亲对象。」
「帮,我一定帮,妈的朋友我怎敢不帮。」她马上做出一副热心助人的熟稔状。
可心里正迭声暗骂著母亲没人性,她到底是谁的妈?尽做些赶鸭子上架的缺德事。
俗话说,胳臂肘拐里不拐外,而她……唉!有这样的妈是她上辈子作孽太多,这辈子遭受报应来还债的,希望她们来世别再做母女才好。
「于小姐,那就麻烦你了。」季太太好笑张网巧的小动作,十几年的朋友怎会没看见她掐人的狠劲。
「不用客……」
「不用客气自己人,以後你就叫她弄晴好了,别太见外。」张网巧笑咪咪的一阵抢白,当牛奶不用钱似地拚命往咖啡里倒。
黎国是间高级餐厅,除了供应商业用餐和各式茶点外,入了夜,吧台还有调酒服务。
在她们来以前,季太太已先点好饮料,要用餐的话再点菜,今天的费用全由她负责。
「好吧!弄晴,你打算怎麽布置婚礼?」新郎、新娘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商界人士,场面不能过於寒酸。
「布置?!」于弄晴讶异的瞧著母亲。「妈,你不是说只要打理新娘行头就好?」
张网巧一点也不心虚,反而理所当然的道:「顺便嘛!反正你很闲。」
「我很闲……」她在说什麽鬼话!「季妈妈,你们是准备办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
好吧!她认命了,又不是第一次被老妈骗。
「西式。」
「要在教堂呢?还是一般宴客厅?」于弄晴她已在心里勾画起新娘礼服的款式。
「宴客厅,我们都不信教。」先举行公开仪式再去注册。
「宴客时间是中午或晚上?」她振笔直挥,勾勒出式样简单却高雅的白纱礼服,领口缀著同色系的珍珠花。
噫!可能来不及由日本空运光泽晕黄的养珠来了,改由雪纺纱缠银丝摺成的白玫瑰好了,象徵纯洁的爱,最适合纯真的新娘子。
头纱嘛!中空缀著香雪兰花环,长度到後腰好了,下摆以二十四颗裸钻做成流苏,一步一摇光彩夺目。
「中午。晚上开宴席怕郑夫人身子撑不住。」尤其加上闹酒什麽的,大概会拖到午夜。
「晚上呀!」那晚礼服得要三到五套,公司目前没有现成的新装,得改改其他晚礼服以免过於雷同。
「咦?新郎怎麽没来,他不会有意见吗?」当事者之一不来配合,她无法做好完美的搭配。
「刚刚Call他了,说好一会就到,应该快来了。」一说完,门口随即走进一位高大卓尔的男子。
于弄晴眯著眼睛一视,觉得那身形给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记忆深处有过这个人的存在,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尤其是他走路的姿态……
真的很像某人,他是谁?
「夕问,你来了。我来介绍,这是婚礼布置的负责人于弄晴小姐。弄晴,他是我未来的女婿郑夕问。」
「于弄晴?!」对方深邃的眼眸里凝聚了一股不明的动力。「好久不见了,晴儿。」
大概有十年了吧!
「晴儿?!」
她心里突然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什麽事即将要发生,尤其是另三双询问的眼正望著她。
她该如何解释呢?一句不认识带过?
啊!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