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琉璃子说留待她自己剥,所以便把刀子和柿子一起都留在那里了。”
“明白了,”津田刑警说:“我现在的问题正要你诚实地回答,还有你屋子里那块夜光表的时间是否准确呢?”
“是准确的,在睡觉前,我曾按电视机报的时间对过的。”
“好,你是在午夜1点45分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的吧!”
“是的。”
“由于你觉得奇怪,思索了5分钟,就到琉璃子的房间去了,是吗?”
“是”。
“以后的事情,你再说一遍吧!”
森冈的回答突然变得吞吐迟钝了。
“那个……看到屋子里,老板先生正要对琉璃子干着无理的……我就制止他……老板便打我……我看到了水果碟子上面的小刀,就拿起来……”
“就刺向隆藏的吗?”
“是的。”
“刺了儿次?”
“记不清了,五六回吧。”
“嘿!”
津田刑警凝视着森冈信雄,森冈又俯下了头。
(他是清白无辜的,确是清白无辜的。)
津田刑警确信无疑。
“喂,辛苦了,半夜把你叫来,一定很困吧。明天还要起早,现在回去从容地睡一会儿吧。”
津田刑警安慰着森冈。
“是”
森冈看了看津田。好像在津田的脸上,看到了10年前自己的面影。他在东京生活了3年,可是还没有失掉从故乡带来的那种朴素的感情。
返回警察署后的津田刑警,坐在椅子上又一次推敲自己的设想,现在与其说是设想,不如说推断倒比较确切些。
AB-A=B
B-B=O
这就是津田刑警的方程式,也就是说,犯人也不是琉璃子,津田这样想着。
还有一点,行凶的时间是否可能在1点45分以前呢?又泛起了这样一个新的推断。
遇到紧急情况打长途电话进行联系,这对一个检查人员是被允许的。半夜零点。有点近于不懂常识似地,津田刑警给佐伯警部的住宅挂了电话,这是一次长时间的通话。
“嗯?”
佐伯警部听完后,在电话筒前好像陷于沉思的样子。然后说:“你的想法,未免有点过于跃进了吧!”
“或者,也许就是那样的。可是,琉璃子在那时处于昏迷状态,一个少女怎能只用一下子,就致命地刺死一个年岁很大的男人呢?我怎么也想不通。如果光说有这种可能性,那么恐怕我的推断倒占有优势的。”
“明白了,明天,我们将按照你的方案,去重新进行搜查一下。”
“拜托您了。”
“可是,对森冈的押送要多加小心才是。”
“知道了。明天换乘新干线的车接续,我想午后11点钟就可以到东京了。”
津田刑警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