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的。”一个人说:“老孟只说对了一半,肯定是嫁给有钱的男人了。”孙则虎说:“绝对是的。”又叹口气。我说:“老孙你叹气也不怕我们告诉小袁听?”他说:“她知道也没关系。是个男人就那么回事,她不知道?还要你们去说!”出了牌又盯了电视机。我说:“老孙我们换个位子,你老盯着模特的腿,自己马上就要钻到桌子下去表演了。”打一盘输了,我钻了桌子说:“跟老孙打一对真受刺激。不打了,到下面跳舞去。”叫另一个人接了手。孙则虎也想去跳舞,却没人接手,就叫袁小圆。袁小圆说:“钻桌子的还叫我来!”他说:“你打,输了归我钻。”把牌递给袁小圆,下楼去了。
乒乓球台已经搬开,有七八对在那里跳舞。徐先生夫妇也在跳。都是熟人,我胆子也壮了点,也加入进去邀了人跳。我心里想邀长得好些的那个女孩跳,观察了看出有一种不动声色的竞争,每当曲子一响那女孩就先被邀了,就放弃了那种打算。我又注意到有一次孙则虎邀思文跳,思文迟疑了一下,做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拒绝的动作,但马上又接受了。虽然没有兴趣,我还是邀徐太太跳了一轮。不一会袁小圆来喊孙则虎:“上去。”孙则虎说:“有事?”袁小圆说:“去钻!”孙则虎说:“这么快就输了?”乖乖地跟了上去。一会回来说“天下找得到第二个这么模范的模范丈夫吗?”
十点钟的时候,思文和徐先生道了别,又站在门口高声地和别人说“拜拜”。我知道她在提醒我,过了几分钟就悄悄地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