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婚事,因为热田作为一个亲戚,将会永远在我身旁……”
自己为什么将这样的内心世界去告诉别的科的科长宇佐美呢?而且他又是操纵人事权的人事科长。松下为之咋舌。而婚礼已经决定了,在明年春天举行。
宇佐美寄来了一封信——8日付邮的要我亲启的信。
松下曾闪过一个念头,去杀死宇佐美。结果,正如自己所希望的那样,宇往美死了。
一度起过杀意。这一事实使松下很苦恼。自己并没杀他,可是……
人事科员柴浦对宇佐美的死从心底里感到高兴。要是他一直活下去,而且再寄那种信来的话,柴浦心想,也许自己会杀死这个男人的。
不过,那一件事柴浦对谁都不肯讲,死也不肯讲。但为什么竟会去告诉字佐美呢?是了,宇佐美使人感到,他有着基督教会的神父气质。信徒向神父忏悔,神父依据教会的规定,绝对不讲出去。对了,希区柯克曾利用这种情况拍过一部充满惊险场面的影片。片子的名字记得是叫《我的自白》吧,好像是由名演员蒙哥马利·克利夫特主演的?唉,电影什么的管它干什么呀,总之,当时自己是抱着信徒对神父忏悔的那种心情的。
“…请你听我说。”柴浦缠住宇佐美,央求似地说,完全成了一个忏悔的信徒。
讲的是关于出了车祸后潜逃的事。
不过,可以很干脆地说,在那种情况下,不是自己不好。当时,自己刚从酒吧间出来。
地点是在T公寓前。
一个胖胖的男子突然跳了出来。真是一刹那的工夫。自己意识到那是对方的过错,同时却又感到自己也有亏心的地方,因为自己是喝了一瓶啤酒开车的,虽然只喝了一瓶。于是便下意识地重新发动汽车开走了。
也没再往后看过一眼。
记得第二天,自己像是偷看似地提心吊胆打开报纸的。
很意外,被害者是三荣公司的主顾——S商务公司的常务董事。还有,这位常务董事是从暗藏在公寓里的情妇那儿出来时遭了殃的。这一事实真相公诸于世后,一时成了同业界的谈话资料。
这事成了该常务董事的丑闻,而且,人们光把他和他那个情妇之间的事情夸大其辞地传来传去,对肇祸潜逃的犯人不大提到。因为轧死人潜逃的事,已不足以使人们感到震动了。
所以……
要是自己把这件事藏在心里,那就谁也不知道,事情也就了结了。因为对方是窜出来的,所以在自己的脑子里,犯罪的意识是十分淡漠的。如果说有什么犯罪意识的话,那就是自己悄悄地逃走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却把这件事……”
自己怎么会想到要去告诉字往美的呢?只有一种解释:当时自己陷入了这样的一种心理状态——告诉神父后也许会获得一道免罪符。
宇佐美一边说着“嗯嗯”,一边听柴浦讲,他的神态和神父听信徒忏悔完全一样。
坦白之后,在回家的路上,自己甚至感到这么一来,就可以从罪孽的苦恼里解脱出来了,所以非常感激宇佐美。
“但是……”
8日付邮的写有亲启字样的那封信。
柴浦吃惊了,害怕了,甚至于想杀死守佐美。
而现在……
宇佐美死了,是被人害死的。不过,自己那桩事情,即使有人撬开我的嘴,我也不能说出去了!
最冷静地处理这件事的人,也许是打字员村濑弓子了。
弓子是在9号下午7时拆开那封8日付邮的信的。弓子所住的Q市是F市的子城。所以8日寄出的信在9日上午送到。弓子下班以后看到这封信时,是在晚上7点钟左右。
弓子拆开那封写有亲启字样的信看了。信很简单:
“需要钱。以12月11为限,请往S银行的综合户头821-5613账号下存进10万日元。宇佐美木太郎。”
信上要求存人的日期是11日。只留下10日和11日两天了。弓子在11日早晨,事先向公司请了一个小时假。上午9点10分,她推开了Q市M银行支行的门。三荣公司对本公司职工的工资和奖金,采取存人离各人家最近的银行里去的制度。在弓子的户头下,M银行应该存有弓子的冬季奖金,那是7日发放的。
弓子在自己户头下的取款单上记好10万日元的金额,再在存款单上填上S银行综合户头821-5613的账号,然后走到账台办好了存钱手续。
弓子从M银行的支行出来时,看到对面马路上有一个男子急匆匆地向银行走来。他是总务科长热田,脸稍微有些苍白。
无须推测,热田肯定也是收到了字佐美很客气的威吓信(从字面上看,确实是威吓信),特意赶来的。
“总务科长热田,他把什么秘密向宇佐美披露了呢?”弓子想。
弓子自己的事情是曾同上司有过暧昧关系,这种事情是哪家公司都有的,本没有什么稀奇。
一年前……
弓子迷上了技术部的男子S,不小心怀了孕。弓子一开始就很清楚,S是有妇之夫,不会同自己结婚。可他豪爽而有魅力,是弓子喜欢的那种男性。当时,弓子33岁,还不曾结婚,长得并不怎么漂亮。S引诱弓子所说的话简直粗野极了。深夜两个人在小吃店里喝醉之后,S说:
“反正是一所空房,借给别人也不会损失什么,今晚怎么样?”
弓子一听S这句无礼的话反而麻木了。两个人旋即到旅馆去。当S知道弓子怀了孕时,便说:
“房钱太贵了。”
于是S给了弓子20万日元人工流产手术费,同时说道:
“到此全部结束。”
他就这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