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常常抓住女人的弱点,强占其身体。
虽然加奈子与警卫是同伙的可能性变小了。但并没有消除加奈子偶遇这一情况,利用其拖延时间的怀疑。
(5)
回到家里,晚报己经送来了。
报纸上。较电视台的新闻更为详细地报道着。
据说玩具汽年的车箱里,塞满了碎纸,里面放有燃烧着的蜡烛。车箱上安有车篷,据说,从蜡烛燃烧,点燃纸片,到烧到篷车前,那个孩子一直未察觉,操纵着汽车左右移动。
另外,还记载着,车篷上似乎被涂上了易燃的油质。
报道说,如果是外部人蓄意纵火,一般不会煞费苦心地利用蜡烛作定时装置,或许点燃纸扔进去,或许在堆在门口准备卖掉的废纸堆上,浇上汽油点燃,而可能采取这样更直接的方法。
还报道了加奈子的讲述。
“那辆玩具汽车,几天前,忘在门口丢了。孩子非常喜欢那辆车,那天,我去超级市场准备再买回一辆。真弄不清那辆车怎么会又回到家里。而且,被人从中放进了蜡烛。孩子房间旁边走廊的窗户镶有铝制窗框,也就没有上锁。可能有人从窗框把那辆车放了进去。我同那个孩子虽说是非亲生关系,但仍然像对自己的孩子那样照顾着他。说我杀了那个孩子,这是不可能的。杀了他,对我又能有什么好处呢?我相信事实会弄清楚的。”
还报道说,那辆玩具车本不在家里的说法,是否是她编造出来的呢?她并没有买回来能够作为证据的玩具汽车,也没有去商店。而且,平时出门购物到回家一般为40分钟,这次用了1个多小时,这里面有许多疑点。
完全把加奈子当成了凶手。这样登在报纸上可能出于从警方得到的材料的自信。
当冬子看到加奈子说过,未买到玩具汽车的理由是打开钱包一看,发现钱不够的缘故时,冬子负疚地珠泪盈眶。
她处在这样不利的境地,仍然庇护着冬子。
冬子深悔疑心加奈子而去了超级市场一事。
这几天,冬子一直注视着新闻,事态似乎对加奈子越来越不利。
似乎经常被警方传迅,好不存易找到加奈子丈夫的新居地址,冬子也未看见加奈子的影子。
出事4天后,津山和夫的葬礼,在原住址附近的寺院举行。
和夫的死,由于怀疑是故意纵火杀人,以及遗体解剖、择吉等事宜,耽搁了几天。
冬子决定请假出席葬礼。无论如何要还上垫付的钱,而且希望见上加奈子一面。
下午2时开始的仪式,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气氛。
近邻的人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用好奇的目光看着穿丧服坐着的加奈子,加奈子丈夫的前来吊唁的同事焚香后,匆匆离去。
警察在周围时隐时现,亲友们也与加奈子保持着一段距离坐着。
因为身着丧眼,更加显出白暂、美丽的加奈子,挺直上身,一动不动地端详着和夫的照片,忍受着周围的冷眼。
冬子趁出棺的忙乱之机,凑到加奈子身旁。
“这件事太不幸了……前天的事,多亏你帮忙,这个……”就在递过手中的信封时,回过头的加奈子望着冬子,回答说:“事后在那个河边见……”“几点?”
“7点时,我可能有空儿。”
加奈子只简单地说这么一句,匆忙上了去火葬场的高级轿车。
夏日的晚上7时,天色未晚。
冬子按约定的时间来到河边,从繁茂的高草中闪出一个人来。
是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性,和冬子擦身而过时,有一股强烈的香水味。
琢磨着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边拨开茅草,站在河边,环视四周,加加奈子没有来。
也许由于葬礼的缘故,不易脱身,冬子等了近l个小时,加奈子始终没有来。
“是不是被警察叫去了?”
那天夜里,冬子辗转反侧,一会儿迷迷糊糊地做起梦来。
在开遍红芙蓉花的河边,加奈子站在那里,连忙打声招呼,可她毫不理睬地走了,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梦见被超级市扬的瞥卫抓住,自己拚命地解释,这期间,被捉住的又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躲在瞄处看起热闹。
起床时,已是9点多钟了。今天虽说上晚班,但昨天休息,还是早去为好。在冼漱室用凉水冷敷因睡眠不足而红肿的眼睛时,忽然,想起所做的梦来。
“对了,在河边遇见的那个女人是我在超级市场得到加奈子帮助后,走出来向后看时,一直在盯着我们的那个女人。由于当时那个警卫已不知去向,那个女人还看着这边,自己还担心她是否听到了双方争论偷东西这伴事。”
那个女人大概就住在附近。
那天冬子到家时,已是晚上8点多钟了。
吃过晚饭后,己经很晚了,意识到一整天都没看电视,便打开了电视机。
调转着频道,突然,画面上出现了加奈子的特写镜头。
“被警察逮浦了吗?”
冬子放大音量,盯着荧幕。
今天下午4时左右,在宇治河下游垂钓的人,向警方报告,发现一具漂浮的尸体。警方紧急出动,确认死者为伏见区桃山的津山加奈子。
津山加东子因数日前家中矢火,儿子和夫因火灾身亡而有些神经衰弱,葬礼后,离家出走不知去向,家人向警方提出寻找请求。据认为,加奈子的死亡时间大约在前天晚7时左右。
“加奈子死了……”
冬子深受震动,呆住了。
如果是晚7点,正好是与冬子约好见面的时间。会不会当时稍稍早到,望着河水的加奈子,出于失去继子的自责,神情恍惚地纵身跳入河中。
(6)
又过了数日。
据事后的周刊杂志及电视台对事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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