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了。这样看来,房子失火之前,她曾来过这里。”
这个女人到底还是与这起事件有关联。
3个月后,冬子又从石田纪子那里得到高见泽芳准备同津山真也结婚的消息。
“两人毕竟还是有来往。”
冬子一说,纪子点头首肯。
“两人只是在最近才开始交往的。津山曾说要把存款转到新居附近的银行,支店经理动脑筋,准备撮合与本店的女办事员成亲。据说,建新房,来取3,000万块钱时,曾透露过,一个人有些孤独,经理才有此念头。本店的单身女职员,只剩下高见泽芳和三田两人,一经介绍,津山最初似乎中意三田。但是,后来津山对经理说,在车站避雨时,高见泽芳路过见状主动借来雨伞,在孩子和先妻的忌日,都要来慰问一番等等。深受感动的津山最后选择了高见泽芳。”
听着听着,冬子完全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高见泽芳年过30,仍没有未婚夫或情人,心里焦虑不安。
在银行的同事或顾客中,一般都有妻室,即便是单身,年纪又偏小,都相不中高见泽芳这祥的人。
大概,愿意找那些有家眷的男人,但又看到有些人被玩腻了后,大多被甩掉。
因此,她从顾客中桃选有钱、自己感兴趣的男人,策划除掉他的妻子,然后自己取而代之。
如果成了那个男人的情妇以后,再消灭他的妻子,必然会受到怀疑。在毫无关联的时候下手,只要不搞糟,自然不会想到她的。隔一段时间后,与他接近,慰籍那个孤独的男人,再获得爱情。这是多么巧妙的手法呀!
但是,没有能起诉她的证据。
冬子用本应偿还加奈子的那笔钱,买束芙蓉花苗,栽在加奈子墓地的周围。儿子和夫的墓建在津山家族的墓地,而加奈子的遗骨则葬在娘家的墓地。
加奈子的娘家人似乎不常来扫墓,一直杂草丛生。冬子一个月来一次,扫墓、浇水、养植那些芙蓉花。
(10)
过了一年。
一天在妇产医院上班的冬子,在候诊室发现了那位高见泽芳的身影。她挺着肚子,原来有了身孕。
这家妇产医院名望很高,前来就诊的人总是挤得满满的。
冬子毫无表情地叫着患者的名字。如果是诊病就到由付院长接待的一号诊室;需要做手术的,由院长在2号诊室执刀。
没有手术时,如果有特殊关系,而且,忙不开时,可以叫到2号诊室。
快到12点时,冬子叫道:
“津山泽芳。”
然后把她领到2号诊室。第一次来这个医院的津山泽芳,痛快地跟着进了2号诊室。
院长趁手术时的间隙,正在休息。所以,房间很空。
冬子将津山芳安排到床上,二话没说便打上麻醉药。患者被麻醉后,脱下衣服,做好了手术的准备。并且,换上别的患者的病历。随后,去叫院长。
院长把手消过毒后,瞟了病历一眼,点点头开始手术。
这是摘除子宫的绝育手术。
冬子在一旁麻利地帮忙。
“这么年轻,真有些可惜。”
院长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手术很顾利地做完了。
由于上半身由单子遮着,院长看不见脸。
“送到病房去,醒来后,向我报告一下情况。”
说罢,院长去了3楼自己的房间。
冬子轻轻地推走了津山泽芳。
放到病床安顿睡下后,关好门,锁上了。
“这下子,她一辈子也不会生孩子了。杀了别人的孩子和夫人,这也算是对她的报应。”
不久,事情公开后,大概会热闹一番。
可是,充其量不过是弄错了病历,没什么了不起的。因为两人之间没什么瓜葛。
冬子看看表,到了护士换班时间。向下一班的护士交待后,脱下白大褂,换好衣服,朝加奈子的墓地走去。
这是为了告诉她,已经为她报了仇了。
墓地周围,蝉声起伏,一会儿就汗津津地。
定神一想,这天正好是一年前初次见到加奈子的日子。
随着走近墓地,看见许多白色的东西散落在墓地周围。
“是鸟吗?”
一会儿,才看清,原来是一簇簇白色的怒放着的美丽的芙蓉。
这是冬子种下后,第一次开花。
仔细一想,看到开白花的芙蓉还是第一次。
冬子感觉这美丽动人的白芙蓉花如同夕阳映照下的加奈子秀美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