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还是死了之前,不便声张。
用落下的树枝,拨开枝叶一看,露出的是长着长长黑发的人体。
“死了!”
即便是外行人,一眼也能看出来。已是秋天,可还有一只苍蝇“嗡嗡”地飞来飞去,在露出的手腕、眼和鼻等处爬满蚂蚁。
用树枝敲敲尸体,发出空空的声响。
“已经僵硬了。”
这使大木安下心来。
如果刚死不久,被人发现自己就在一旁,可能会被误认为罪犯。
然而,如果是企身僵硬的尸体,至少是死后12至24小时。他也是个推理小说作家,这点常识他还是懂的。
死后尸体僵直,从上至下,大体分为,一二小时后颚关节僵直;五六小时或七八小时后上下肢开始僵直。死后大约12小时左右,全身僵直,全部解体大约需要24小时至48小时。
在这个人死的昨天,他还在东京,所以不会被怀疑。略放心后,又想仔细看看尸体,作为推理小说作家,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死者为二十五六岁的女性短外套里面穿着一件毛衣,脖颈上缠着一条领带。
“勒住脖子,杀死的!”
一想到是杀人事件,即便没联系,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必须尽快离开这种是非之地,但又一想,“如果向警察掖告,这里发现死尸,这样,人们便会知道发现者是一位推理小说的作家。这便是最好的广告,报纸和电视台一定会来采访。
但是,一想到以此为媒介,自己的书是否能以此而畅销这个问题,又没有信心。反过来,如果被怀疑成凶手,被警察调查一番,即便最后没有牵连,也将是个麻烦,很可能为此丢了饭碗。
大木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还是趁没人赶快离开这儿。”
想到这儿却忽然君见横卧的尸体的胸下露出一本书。
轻轻抽出一看,是石阪二郎所著的《杀意的星期日》的新单行本。
就在最近,周刊杂志连载了这部小说,可能连载结束后,又发行了单行本。
一见这本书,大木又皱起眉头。
“事件披露后,一定会涉及这本书,这样一来,他的书肯定会又畅销起来。”
在这之前,曾报道过,逃到国外的罪犯,在逮捕前读过类似的书,有些绑架犯读后,也模仿推理小说等等。当时大木就曾想过如果是自己的书该多好。
“加上正好是昨天,星期日被害的,与《杀意的星期日》恰好吻合,一定会成为人们的话题。”
一想到电视荧幕打出这本书的画面,并加以说明的情景,大木的心里一种新的妒意油然而升。
环视四周,什么人也没有。
大木将石阪二郎的书装进自己的提兜,而后,用手帕垫着取出自己的书,按上死者的指纹后,放在尸体下面。
(3)
第二天中午,大木在东京看到了有关死尸的电视报道。
今天早上9点20分左右,在京都市右京区嵯峨的祺王寺附近,发现一具年轻女尸。通过被认为是死者本人的手提包中的证件了解到,死者为住在东京文京区音羽的林美知子(25岁)。据认为,林美知子是来到京都,在嵯峨散步时被人杀害的。
死者是被勒死的,时间大约在11月1日星期日的下午。
另外,林美知子似乎很喜欢读推理小说,在死者的胸下,抱着一本大木进先生所著的《失窃的墓碑铭》。
大木的视线离开电视,暗想,干得不坏。
果然,立即接到报社打来的电话。这是平日一次也未打过交道的一流大报的社会部打来的。
“喂,是大木进先生吗?”
“是我。”
大木一本正经地回答。
“您看到午间的电视新闻了吗?是在京都的嵯峨发现年轻姑娘被害事件……”“没有,不知道这件事。”
大木有意表现冷淡。
记者详细报告事件后,问道:
“据说,那位女性很爱读先生的《失窃的墓碑铭》这本书,是不是您送给她的?有什么印象吗?”
如果是有名的作家,作品到处都是,所以不会采取这种问话方式,因为大木的书,几乎卖不出去,所以,可能认为是赠阅的。
“到底是谁?请再说一遍。”
“叫林美知子。”
“啊,没印象。没送过她书,也未收到过这样女人的来信。”
对这个名字没印象是真的。
“这位女性就住在东京,到过府上吗?”
“没有。我几乎没有女性崇拜者,如果有这样的事儿,我会记得的。”
报社记者知道大木没什么印象后,好像有些失望。但是,还是问了那本小说的故事梗概,这起事件的罪犯究竞会是什么人等问题。
大木介绍过那本书的梗概后,对此案轻描淡写地谈了几句。
“至于罪犯,尚不了解情况,不太清楚。不过,由于是被勒死的,凶手大概是个男的。”
“如果是个男的,那么,动机会是什么呢?”
“或许是爱情纠纷。这可能是由于地点是祺王寺附近所引起的联想……”此后,又有几家周刊杂志和电视台打来电话,大木成了一时小有名气的人物。
而且,有家电视台说外面书店没有卖这本书的,特意跑来借书。
正如所料,在当天的晚报上,继续报道事件的同时,也介绍了他的那本书。并且,登出了那本书封面的照片。
这时才忽然想起他的一家杂志社约他写一篇随笔和一篇短篇小说。接到电话时,大木暗暗庆幸把书换得真不赖。
(4)
但是,到了第二天,事态有些变化。这是由于报道说,尸体怀疑是从东京转运去的。
大木觉得事倩有些不妙。由于始终认为那个女人是前天在京都那个地方被害的。当时,还在东京的自己,必然在涉嫌圈外,所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