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的作家,而森阳一却不太走运。所以,择优选婿了。”
当记者说道“不太走运”这个字眼时,大木似乎感觉联嗯到自己的处境,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说森阳一具备杀人动机,但也不能排除石阪二郎的嫉妒心理。并且,也可以认为,将尸体用车遗弃到京都就是为了把视线转移到森阳一这边。如果是森阳一干的,相反也许会趁天黑运到东京。不过,他有车吗?”
“有的。是辆国产车。”
“而且,利用龙爪花的毒素这种专门的知识来看,也像是推理作家干的……假设是森阳一所为,他会把她找到京都去,可4点半时,她还自称从家里打过电话。”
“如果4点半时还在东京的话,到京都无论如何也是8点以后了。”
“假设她12点20分进电影院,随后就出来,坐上新干线的话,到京都是4点刚过一点儿,所以可能是到了京都以后打的电话。但是,这样的话,就不会牵强是被森阳一约去的了。悄悄地溜出电影院,4点半时,有意打个证明自已是在家里的电话,这是要特意表白她本人在东京而不是在作案现常说不定,她为了除掉会引起麻烦的森阳一,故意制造没有作案时间的假象而偷偷去了京都。但是,也不排除另一方,即她的未婚夫石阪二郎想到她背着自己去与森阳一约会,被这斩不断的情丝激怒,最后杀了她。”
“听起来,倒像推理小说。”
记者笑起来。
“是啊,一般看来,可能是石阪同林美知子看完电影后,两人之间出了点纠纷,没吃晚饭就分手了。林美知子回到家里后,只好给朋友打电话消遣。这时,石阪打来电话道歉,并告诉她己准备好晚饭,林美知子高兴地赴约,吃了山药汁荞麦面条后,中毒而死。石阪等到晚上,将尸体转运到了京都。”
“多谢了。”
记者说完,准备放下电话,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采访石阪时,他说过,那天,恰好他的新书样书印出来了,出版社送来十几本样本,所以。拿走一本,进了电影院后,立即签名,送给了林美知子。如果是拿着他的书死的,是在情理之中,可不知为什么却拿着平日读也没读过的大木进的书。并且,大木先生的书,书店也没卖过吧?石阪先生曾怀疑大木先生与本案有关。你对这点怎么看?”
触到了敏感问题。
“我不明白。只是石阪也可能有我的书。因为曾同时受过奖,即使关系不太融洽,也还是赠过书的。由我直接交给时,一般签上名字后,再赠送。如果是出版社送的,就没有签名。所以,我认为,正因为有我的书,他可能就是罪犯。转运尸体时,考虑到他的书会引起麻烦,因而就拿上了在身边的我的书。这是为了转移视线。演员森阳一恐怕弄不到我的书吧。”
说完,正准备挂上电话,可对方又追问了一句。
“为慎重起见,11月1日星期日,下午5时左右,大木先生,您在什么地方?”
“问我是否可能在现场?因为每天晚上7点钟换班,开出租车。傍晚时正在家里吃饭,准备出门去。我一个人生活,因此,没人能证明。不过到2日的早晨8点,一直在工作,那天晚上不可能用车把尸体运到京都。”
“但是2日下班后,还是去了京都了吧,可能遇到麻烦。”
真是遇到麻烦了。
原以为是想了解对案情的推理,实质上,真正的意图是打探自己是否在作案现常石阪也可能被这样变相问过。
“早上9点24分,乘‘光号’去了京都,一路上打着瞌睡。12点17分到了京都。l点时,在大觉寺,看了许多嵯峨的寺院。如来开车去,需要七八个小时,而到京都,最早也得三四点钟了。下午1点时,是到不了大觉寺的。而且在大觉寺,观赏了嵯峨菊,还向僧人了解过大泽池的情况,所以,你问一下,他一定还会记得的。”
汗津津地应付过去后,大木思考起来。
自己不是凶手,这点毋庸置疑,所以,值得怀疑的只有两个人。
推理小说作家石阪二郎和演员森阳一。
哪一个是凶手呢?
如果在东京被害后,转运走的话,石阪就是凶手;如果到京都以后被害的,凶手就是森阳一。
(8)
报纸渐渐透露出石阪和森阳一的情况。当然,用的是化名,未婚夫I和情人M。
另外,还登有大木对两人的推理。
准备动笔写约稿,可总是写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谁是凶手这个问题。
电视新闻节目虽然报道过案情,但最新消息是缠在被害脖子上的领带是未婚夫石阪的。
这是使用了石阪的真名。
有人向报社投书,并附上一年前签名留念会上的石阪的照片,当时系的领带与披露出的领带完全相同。
报上也登出了石阪的谈话。确实是一年前,林美知子送给的领带,但已经用旧扔掉了。
并且说道:
“如果我是凶手,是不会把作为证据的领带等等留在那儿的。”
的确也是这么回事。但是,相反,或许正因为是推理小说的作家才这么做了手脚的。
大木这时忽然想起还有一本在现场从尸体下面拿走的石振二郎的《杀意的星期日》这本书。
“除领带,还有这本书也在现场,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以往,大木路过书店时,如果在店门看到石阪的书,那么,回来时,一定不再从那儿过了。今天,第一次把石阪的书拿到手里,认真地翻开书。
这时,有东西从书页中纷纷落下来。是像红棉线那样的花瓣。
它与龙爪花很相似,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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