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人……听过这个名字,不过,真正见到还是在今天。”
警长不理会这些,要求鲇子把随身带的东西全部拿出来看看。
鲇子本想拒绝,但一瞧沾了一身的鲜血,就泄气了,默默地把兜里的东西摆在桌子上。
最后,手触到手帕包着的相机镜头时,鲇子暗暗叫苦,下意识地准备盖上兜盖。这反而引起了警长的注意。警长按住兜子,以强硬的口气命令拿出来。见到取出的镜头,警长的眼睛一亮。
“这是怎么回事?”
“是相机的镜头……”
“这个我知道。好像与你的照相机对不上嘛。这到底是谁的?”
“捡的。在水塘的旁边。忽然意识到可能是刚才遇见的那个人的,所以带在了身边。”
“怎么都是偶然出现的呀。”
然后,警长又对鲇子说,以后还有事情需要在山科署了解一下,让她随他一起去。
(3)
设在山科署的搜查本部的调查,持续到深夜。
在以后的调查申,发现被害的照相机上有鲇子的指纹,鲇子的照相机上有被害的指纹。
因此,警长立刻追问道:
“据你讲,三上请你为他拍照,只是替他按了一下快门的关系,那么,对你的相机上有三上的指纹这个问题,该做如何解释?不会是初次见面吧。”
“这是团为我也请他用我的相机给我拍照的缘故呀。”
“哦。”
警长满腹狐疑地盯着鲇子的脸。
被害人是个作家,鲇子为同是东京的编辑这层关系及鲇子带着被害人的照相机镜头,为此,警察不相信两人是初次见面。
并且,最为不利的是,有第三者看见鲇子触动被害人背部的刀子。
鲇子万分焦急。
“你们可以冲冼我的胶卷看看,肯定只有一张照的是我。三上的已经冼出来了吧。你们也可以看看那个。有两张照的是三上。如果是恋爱的话,应该有更多的两人的照片,与其各照各的不如彼此互相照为好。”
鲇子以为说到了点子上,可警长的脸仍然绷得紧紧的。
并且说:
“有些道理,不过,如果是秘密关系,就不便给家里人在底片上留下证据。所以,可能不用自己的相机给对方照……怎么样,能不能把胶卷交给我们冲冼?”
这时,门开了,手下的刑警拿着纸条迸来了。
进来的人附在警长的耳边低声说着,并给他看了纸条,警长的脸变得更严肃起来。
警长转过身,把纸条放到贴子面前。
“这是从被害者三上的口袋里发现的纸条,写着你的事情。”
鲇子一看,上面写着:
鲇子,爱变憎——究竟为何
“鲇子这个名字不太多见吧。这张便条是旅馆用纸,是他昨夜里住宿过的K旅馆的纸,你还是与三上有某种联系吧。”
警长别有用心地又看了那张纸条一眼。
“不对,我并没有对那个人讲过我的名字,而且也不相信他会带着这张纸条……会不会是小说里的暗示?”
“不过,鲇子这个名字是否太偶然了?”
旁边又过来一位警察。
(4)
第二天早上的报纸一齐刊登了这起事件。虽然很慎重地把鲇子化名为Y,但似乎认为已确是凶手。
天亮以后,鲇子工作的出版社的同事、总编及鲇子的哥哥都从东京赶到山科署。
鲇子被警察盘问了一个晚上,憔悴不堪。
由于大家来探望,稍稍镇静下来的鲇子反复解释卷进事件的经过,请求他们帮助澄清以前与三上润素不相识的事实。
总编点点头应允后,安慰说:
“调查凶器刀子的出处和三上先生周围有作案动机的人物后,警察也明白你与此事无关。”
“多谢了。截止日期就要到了,我要交采访照片和笔记,请您多帮忙。”
鲇子请求警长还回自己拍的照片。
警长把照片放到桌上,请鲇子数好张数和看好内容,以免搞错。
在众人注视下,鲇子查着张数,一张一张地数。
“这是搞鉴定的人冲冼出来的,照片质量如何?”
警长插了一句。
“到底是专家呀,干得真不赖,谢谢了。”
鲇子的同事阿尾挖苦着警长。
这时,鲇子的手突然停住了。
这是从浓密的树荫下,以樱花迷梦中的五重塔为背景拍摄下来的一张照片。在照片的边上,照下了一个小人。
“这张照片有问题吗?”
警长目光敏锐,一见这种神态,立即问道。
由于在场的多为东京人,警长也很自然地讲起了普通话。
鲇子讲述说,自己和三上交谈时,感觉身后有人盯着她,回头一看,见到的正是这个男的。
警长拿过照片,看了一会儿说道:
“这是真的吗?不会是想把对自己的怀疑转嫁到别人身上吧?”
鲇子一听,心头火起。
总编从旁边探过头来,看着照片,对阿尾说:“这不是S社的田中先生吗?”
阿尾看这照片后也点头认可:
“扭头这个样子和他很相像。”
“田中是谁?”
警长和鲇子不约而同地问道。
“是S社的编辑,叫田中数夫。没错,确实是三上先生的编辑。鲇子,你不认识吗?”
“我不认识。去采访他——下有关三上先生的情况怎么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发生这样的事件,本应立刻去。好像不是田中。”
阿尾又一次把照片凑到眼前,仔细辨认。
照片上的人很小,脸部又在背阴处,所以辨认很困难。
“把照片放大一下,再请你们仔细辨认,然后,找田中问问情况。”
说完,警长把照片交给身旁的警察,然后,问总编、阿尾问起了三上的周围及交友情况。
(5)
翌日傍晚,鲇子被释放,回到了东京。
并没有完全解除嫌疑。
由于死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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